坐著的少年聞言,指尖輕輕彈了彈鐲面,腕鐲發出了清脆悅耳的叮咚聲。越橙“沒事,我可以找別的機甲師測。”
顧承星閉嘴不再說話,再瞎扯自己的位子就要被外面的小妖精搶了。
皇甫茜突然覺得,指揮訓人的時候,跟自己的父親差不多,人是笑瞇瞇的,可氣勢比誰都壓迫。她揉了揉腦袋,剛想繼續瞎編個借口。
蕭湛然突然站起身走過來“指揮,皇甫交給我來問。”說完轉向皇甫茜“皇甫,練練手”
越橙點頭,蕭湛然拖著好友去了套間里的訓練室。
皇甫茜一走,顧承星像是變了個人,他收起緊張,扶了扶眼鏡“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會說的,既然如此,我愿意坦白。指揮,我申請從輕處罰。畢竟當時情況危急,我也只是在幫她圓謊。”
“說說看。”越橙繼續把玩腕鐲。
隨著顧承星說了短短的幾句話,越橙一直在戳弄鐲子的左手猛然僵住,腕鐲從少年白皙好看的指尖滑落,卡在了右手腕的骨節上,光滑的鐲面閃閃發亮。
少年的臉色從白到紅,從紅到黑。
訓練室,蕭湛然砰地一聲關上門。
皇甫茜瞇起冰藍色的眼睛“干什么屈打成招嗎不要以為我怕你”
蕭湛然面無表情“我姑姑以前說過,腕鐲是送給未來的侄媳婦的。”
皇甫茜瞪大眼“等一下,我錯了”話音未落,隊友凌厲的拳風已至,她只得接招開打。
兩人乒乒乓乓交手了十幾個回合,皇甫茜再次被砸倒在地上。她邊翻滾躲開對方的攻擊,邊震驚“你怎么比以前厲害了那么多校隊名額選拔賽的時候,你還沒這么難纏啊你一直隱藏實力”
蕭湛然沒有回答,提腿屈膝,腿風毫不留情地掃過去,迅猛剛烈。
“冷靜點哥們我告訴你行了吧”皇甫茜放棄了。
雖然她一直都打不過蕭湛然,但是交手上百回合是沒問題的。可是今天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和以前完全不同。她有著敏銳的直覺,還是提前認輸比較好。
然而,這次她的直覺錯了。
三兩句解釋完那天晚上宿舍的緊急情況后,皇甫茜結結實實地被壓制著一頓揍,蕭湛然絲毫沒有留手,她感覺和上次皇甫厲打的一樣疼。
訓練室的門打開,皇甫茜齜牙咧嘴,扶著墻冒出個頭,小心地查看越橙還在不在客廳。
客廳里的燈熄滅了,空無一人。
皇甫茜心頭壓力驟減,罵罵咧咧的回屋了。
訓練室的門沒關,里面卻安靜無聲,沒了動靜。
半晌,蕭湛然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出訓練室。
知道了皇甫茜和顧承星干的好事后,他發現自己比他們倆更難面對越橙。
他和皇甫茜一樣,一看客廳已昏暗無人,內心一陣輕松,卸下壓力徑直回屋。
卻在門口,撞見了一個纖細清越的身影。少年倚著蕭湛然的房門,站在了暗處陰影里,神色莫辨。
越橙伸出手,遞給他一個木盒子,盒子里鋪著一層黑色的天鵝絨,上面靜靜躺著那只純銀色的腕鐲。
蕭湛然默默接回來,想解釋兩句,又不知道
能說什么。空氣中溢散著一絲無聲的尷尬,aha想了想,說道“抱歉,已經打過一頓了。”
對面的人發出一聲輕笑“嗯,請繼續。”越橙說完,直起身離開蕭湛然的門口,“走了,好好休息。”
蕭湛然目送他離開,然后才拿著木盒子進屋。銀色腕鐲只在新主人的手腕上戴了一個小時,就被退了回來。銀光折射,光潔如新。
oga指尖勾動腕鐲的畫面猶在眼前,銀色鐲子上仿佛還沾染著,少年白皙纖細的腕骨的溫度。aha的目光像是被燙到,移開了眼。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把盒子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