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高層五六個電話催我處理的任務”蹬著尖頭皮鞋穿一身黑戴眼罩的白毛青年從汽車后座下來的時候,雖然天氣陰沉,但四周一片平靜。
駕駛座下來發際線危險的西裝男人畏畏縮縮地將雙手放在身前“五條先生,我記得有將資料放在后座”
“啊那個啊,”被稱作五條的白發青年比著八字手勢摸摸下巴,“你知道我從來不看的。”
伊地知認命地開始簡述情況。
廢棄的化工廠被人布下了一張巨大的帳,“窗”的人員報告帳內有至少一級的詛咒氣息傳出,希望五條悟能盡快查明真相。
“這些我了解,但這值得他們連續打我五六個電話”
話未畢,風平浪靜的工廠內陡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咒力波動,破開帳后以柱形直沖云霄,咒力之強甚至有改變小區域天氣的趨勢;但這陣波動之后,帳被重新修補,工廠也恢復平靜,仿佛剛剛的毀天滅地之勢只是眾人錯覺。
“這樣的情況一天內反復了十余次,所以高層急著找您”伊地知用手背擦著額頭的汗,“解決問題”四個字還沒出口,面前的白毛青年就做了個了解的手勢,大踏步走進帳內。
“讓那些爛橘子等我消息吧。”
工廠內部的氣息很干凈,沒有其他地方隨處可見的小咒靈的雜亂咒力,這讓五條悟非常方便就找到了制造剛才巨大咒力波動的始作俑者。
“讓我看看,這個咒靈長什么誒人類”
黑色和服、長發及腰的青年男人正維持著復雜的手部姿勢,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后側過臉,五條悟恰好能看到他被斜劉海掩蓋下繃帶包裹的右眼以及眼睛中淌下的明顯遠超正常量的血液。
百川流第十三次企圖憑借系統和現在這個身體自帶的能量回到正確世界的嘗試以被人打斷告終。
“但是這么濃郁的詛咒氣息你的眼睛受肉體”
在失敗十二次的過程里百川流已經被系統科普這個世界的能量體系和專業名詞,他知道面前這個白毛青年在說什么,他的右眼是裹著繃帶在淌血沒錯,但這是他親愛的甲方雇主的人設不是受肉
是的,百川流并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作為快穿系統“配角心愿完成組”新晉打工人,他的第一項工作是作為“的場靜司”在妖怪出沒的“友人帳”世界里重振的場一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咒靈遍地跑的咒術世界里被當作什么“受肉體”。
“宿主,系統勸您放棄掙扎,在這個世界完成甲方囑托也算完成任務。”系統苦口婆心。
“你自己讀讀甲方要求,請振興的場一族,讓家族重新站在陽光下,這個世界存在的場家族嗎,讓我怎么振興”
“配角心愿完成組工作要點第一條沒有困難的任務,只有勇敢的打工人。宿主,反正回是回不去了,加油干啊系統會給你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