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內和系統溝通無果,百川流只能被迫接受現實,他暗自沉了一口氣,進入人設,好吧好吧,打工人打工魂,從現在開始他就是的場靜司,十一門除妖世家之首的場家的領頭人
“喂,你到底是誰”五條悟帶著壓迫靠近,在進入工廠見到這人之前,光憑工廠內逸散的氣息,他基本篤定這是一只評級一級甚至特級的咒靈,但是見到這人之后,根據“六眼”看到的事實,那堪比特級的詛咒氣息竟然是從他的眼睛里傳出來的,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這一氣息還有點熟悉,總之面前這人充滿了怪異的違和感。
“的場,的場靜司。”長發赤瞳的青年整齊衣冠,對著五條悟介紹,“剛才在試驗某種應用咒力的形式。”
后半句純屬赤裸裸的敷衍。
“的場靜司你沒在咒術官方備案評級嗎”白毛青年皺起眉,否則高層就能從“天降異象”中分析出始作俑者是咒術師而非咒靈,自己也不必放棄限量版的毛豆奶油大福千里迢迢被伊地知拉來這里。
“的場家不參與世俗咒術師的等級評定,”自然也不會備案,“剛才的咒力試驗如果打擾到你十分抱歉,但是現在我要離開了。”
“別走啊,”五條悟伸手攔住靜司的去路,“你就這么走了伊地知沒法向高層遞交報告,我偶然也要關心關心后輩的職業生涯嘛而且”五條悟指著對方的眼睛,“對于你的眼睛,我非常好奇。”而他一旦對什么事情感到好奇,就一定要追根究底。
雖然不知道這個“伊地知”是誰,但靜司看懂了青年攔下自己的動作,他抬手從背后的箭筒中取出一只羽箭,用箭柄挑開攔路的手,五條悟卻反手一握,扯著靜司就往他那邊去。
靜司“嘖”了一聲,順勢躍至五條悟身后,單手將反背的弓橫至胸前,隨后往前一推,意圖用弓身逼五條悟退后。
但對方不退反進,他得寸進尺的后果是靜司不再留手,再取一只羽箭向五條悟襲去,但箭尖眼見就要直取五條悟背心,卻被巨大的斥力止住,任靜司再用力也不能前進分毫。
五條悟趁對方一瞬間的慎愣,下蹲長腿橫掃,靜司堪堪跳躍躲過,卻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對方接踵而至的直拳里。
“術式無下限,在我囑意范圍內沒有任何攻擊可以觸碰到我的超級防御哦。”
根據公開情報可以加強術式效果的“束縛”,五條悟不介意與靜司嘮嗑。
“術式”靜司站穩腳步后并不顯露體術斗爭失敗的沮喪,他從系統的情報中已經知道術式是咒力應用的載體形式,全稱應該是“生得術式”,它經由血脈傳承,像綿延百年的咒術屆三大家族,都有自己特有的生得術式。
如果要在這個不存在的場家的世界里完成“振興家族”的任務,擁有一個逼格很高的生得術式似乎幫助挺大。
靜司這么思考著和系統溝通,得到滿意的答復之后用食指和中指從懷中夾出一張黃色的薄紙,甩向空中的同時雙手飛快結出“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九字真言手印,那張黃色的符紙在空中倏然粉碎,下一刻五條悟所站之處就有金色的繁復陣法浮現。
靜司再次彎弓射箭,箭矢破空凌厲非常,五條卻并不挪動,有“無下限”覆蓋全身,他并不以為這種攻擊能傷害到他。
但羽箭進入金色的陣法之后似乎被改變了什么關鍵屬性,五條悟的戰斗意識讓他下意識地做出躲避動作,箭矢落空但是靜司緊隨其上,順著白毛青年的姿勢就是一個翻身,企圖用小腿前側脛骨壓迫對方就范。
五條悟抬臂格擋,充滿咒力的手臂和小腿相擊,卻是五條悟后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