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用我的手機給五條悟發郵件,說下次想去拜訪的場家的話記得提前寄名帖預約行程,不要偷偷摸摸弄壞人家的咒術結界。以及再不回來見他的學生就等著給悠仁收尸吧。”
反正的場家的位置已經摸到了,此時向五條暴露高層對虎杖等人的指令已經不會引起五條悟對的場家的疑慮。
重要的是短時間內靜司真的沒辦法把七瀨女士派過去接待搞事的五條悟。
靜司這邊還在暗暗為五條悟的事情善后,宿儺已經開始嘲諷,“的場家主,就這么個東西,也能讓你如此狼狽”
就在這一兩句話的功夫,顫抖的特級在沒有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情況下主動沖向了宿儺發動進攻,成功挑釁到了宿儺后被宿儺的領域“伏魔御廚子”切成無法復原的薄薄六片
“不要打擾我和故人敘舊啊。”宿儺輕飄飄地看著最后成為肉片的特級,語氣中滿是傲慢,隨手將嵌在特級胸口的一根手指取出嚼巴嚼巴咽了下去,“該輪到你了靜司,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允許你挑一個喜歡的死法。”
“系統,我以前真的和宿儺沒有交集嗎”詛咒之王對自己的恨意和偏激情緒已經讓靜司開始對自己的記憶產生懷疑。
“系統已經將此情況上報了總部,上面表示因為宿主是新員工,可以給出一定提示請宿主以召喚自己曾經最強大式神的方式進行一次召喚,但是最后不必呼喚式字。”
在妖怪的世界中,連接除妖師和式神最重要的不是什么紙符,而是式字,如果在召喚的儀式中除妖師沒有呼喚式字,那么這場召喚不過是一次盛大的作秀。
黑發青年于是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這是他來少年院時攜帶的唯一一張沒有寫任何陣法的符紙靜司中指和食指夾住符紙甩向空中,趁符紙尚未落地之前快速結出“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九字真言手印,最后手勢停留在“者”字內八字印上,口中默念一段梵文,青年原本下垂的和服衣擺無風自動,那張黃色的符紙也違背常識漂浮在空中而后倏然粉碎,掉落的紙屑在觸及地面時猶如星火燎原一般在空地上燃出一個詭秘的圓形陣法。
“喚汝之名,回之無色”注漫畫中的場的咒語之一
陣法正中,一只渾身雪白的狐貍顯現身影,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靜司公,用火系的術式召喚妾身實在失禮啊,萬一火星燎到了妾身的皮毛可如何是好,都已經幾千年無人為我打理了。”
明明是狐貍的面容,卻生動地表露出嬌嗔的情緒。
“唔,怎么有種熟悉的討厭氣息”白狐扭頭四顧,“sikuna不,是二十分之三個sikuna你怎么還有自由活動的一天卑劣的詛咒,還有臉出現在靜司公的面前”
雖然有系統的提醒,但靜司心中依舊震驚白狐,月精太陰。在召喚出白狐的時候式神對應的信息已經傳輸進靜司的腦海,他何德何能繼承了安倍晴明的遺產,這可是傳說級別的十二式神之一。
重點是,白狐對宿儺表現出熟悉就罷了,好歹曾經是一個時代的神話,但為什么話里話外“的場靜司”和她也很熟悉的樣子。
“呦,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宿儺不屑地揮揮手,“如果是安倍晴明本人就算了,只是這只小狐貍”
“不許你提晴明公”白狐被完全點燃了怒火,竄身一躍用巨大的尾巴往宿儺臉上掃去,看上去蓬松的巨尾其實相當有力量,“你現在也不過保有十之一二的力量罷了”
“對付一只畜生,十之一二綽綽有余,不知死活的東西”宿儺一蹬地面,竟就這么站在了巨尾上,雙手一掄將白狐的身軀整個調轉了方向往墻面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