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說的“什么什么點心”,其實是一款根據古方復刻的粗點心,賣點是完美復刻平安時代大陰陽師安倍晴明夸獎過的粗點心,所以有不少人慕名前來打卡。
“那個叫做的場靜司的小子”漏瑚說道。他剛剛再次確定了站臺上的時間表,錯過這趟公交他們就得再等一個小時了。陀艮行動不方便,公交是他們出行的最佳選擇;而且今天這趟出門時間有點長,天氣還熱,陀艮甚至有點脫水。
剛剛在咖啡廳他們討論了對付咒術屆主要是五條悟振興咒靈的方案,期間夏油杰再三強調先不要動的場靜司,但是卻不說理由。
哼,聽說這小子前幾天還被宿儺附身的虎杖悠仁狠狠揍了一頓,不過這都沒死,可能真的有兩把刷子。
但自己可是連咒術屆最強的五條悟都不放在眼里,的場靜司算什么。答應夏油杰只是為了展現咒靈方與詛咒師合作的誠意罷了。
狐貍眼青年勾起唇點了點頭,看到遠處駛來的公交緩緩靠站停車,“你們現在不走會錯過班車吧。”
“誒過分呢夏油,我也想見見這位的場靜司。”
“可以哦,如果你不怕被祓除的話。”
“夏油真是狡猾啊,明明知道我的術式還不夠成熟。”真人撿起那幾枚人面石子,隨手將它們碾成粉末,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漏瑚一把薅走。
站臺沒有其他人,咒靈四人組只能趁著司機到站慣例開門的幾秒鐘迅速上車。
在公交開始加速駛離站臺前,原本打不開的車窗卻探出了薄薄的一片紙,隨后紙片變形,竟然重塑成了真人的腦袋,腦袋咧開嘴巴,對著夏油大喊
“下次一定要讓我見見的場君吶”
最后語氣中的興奮和期待混雜著汽車尾氣消失在空氣中。
“的場靜司”獨自一人的夏油杰卻露出了嘲諷的神色,“和宿儺見面之后兩人竟然都還活著該說是宿儺實力下降還是家主大人你和以前一樣優柔寡斷呢”
夏油收拾神情,重現換上瞇瞇眼的笑容離開站臺,在他不遠處,是因為這次爆炸著火聚集起來的圍觀群眾,群眾最外圍有一名長發黑色和服的青年正揣著手聽對面同色系和服下屬的匯報。青年斜長的劉海半遮住包裹住右眼的畫著符咒的繃帶,繃帶下散發的咒力穩定平和,只有非常注意才能察覺到咒力中暗含的躁動氣息。
但僅僅是這一點氣息,就讓人覺得頭暈目眩。
夏油駐足片刻,他看到下屬匯報完畢后恭敬地鞠躬后融入人群,只剩靜司一個人對著擁擠的人群皺眉。他走上前去,開門見山,“的場靜司君,我這里有破除宿儺手指對你所有不利影響的方法,要不要聽一聽。”
靜司從與系統的對話中抬眼,穿著僧袍的狐貍眼青年就在他面前三米處,如果不是因為少了一頂斗笠和一柄錫杖,他都以為是春地藏又無視他的召喚出來散步了。
關于春地藏總是不根據他的召喚現身這一點,靜司詢問過系統,系統心虛地解釋說可能因為春地藏作為妖怪世界被帶到此處的式神,與已經完成妖力與咒力轉換的靜司之間還存在相當程度的能量不同步。靜司相當狐疑這個解釋的可信度,但看在春地藏竟然與自己的新式神白狐相處非常之融洽的份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靜司的沉默讓夏油以為自己得到了繼續往下說許可,“的場君,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