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四十億美元資產的好處之一是,靜司可以隨時找到不被別人打擾的談話地點。
“幸會,的場靜司君。”狐貍眼青年在坐下前伸出手,身體前傾,“夏油杰。”
“幸會。”靜司同樣伸出手與夏油相碰。
“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夏油坐下后抿了口侍者備好的咖啡,“我能做到在不傷及容器的情況下取出手指,但是作為交換條件,你需要站在我這邊。”
“如果我沒記錯,夏油杰這個名字曾經是被咒術屆通緝的詛咒師,現在是墳墓里的一具尸體”系統在知道對面這人叫什么名字就主動查找和匯報了他的背景身份,他曾是和五條悟同一屆的高專同學,兩人關系非常之好,也是學生時代就被評級為特級咒術師的另一位天才,但是后來因為屠光了整村的村民還殺死了自己的雙親被咒術屆通緝,發動百鬼夜行之后死于五條悟之手。
“你說得沒錯。”夏油舒展身體向后靠,顯得很放松,“但現在會成為的場靜司的合作伙伴。”
靜司被勾起了興趣“除了幫我取出宿儺的手指,你還有什么能打動我的底牌嗎畢竟你知道當今咒術屆五條悟可是最強。”被最強知道自己聯合他曾經的摯友狠狠背刺他,靜司的頭大概都會被擰下來的吧。
“的場家在咒術屆的勢力。”夏油將雙手交叉托在下巴上,“這是我對的場家的承諾,只要你站在我這邊,的場家今后將會得到遠高于現在御三家的尊崇。”
“我們可以就此立下束縛。”
設定構建度觸發。
啊,是一個并不能拒絕的交換條件呢。
靜司淺淡地勾起嘴角。夏油杰對自己非常了解,是超出他當前在這個世界所表現出來的形象的了解。和宿儺、白狐一樣,這個“夏油”也“認識”自己。
對的場靜司而言,唯有的場家的利益是絕對需要爭取的。
“站在你這邊的說法太模糊了,”靜司仿照夏油的動作支棱起腦袋并向一側偏了偏,將一半的面孔躲進陰影里,“大到幫你刺殺五條君,小到不對你們的行為進行干預,都能算作站在你這邊,我們還是說的詳細一點好。”
“確實,”夏油杰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最重要的一點站在我這邊的做法是,我希望的場君不要對五條悟說出我還活著,你見過我;至于其他,在我有行動的時候不要阻止我就可以了。”
“聽起來非常簡單。”
“誠如所言。”
“可以。”沒有疑惑和猶豫,盡管靜司并不知道夏油杰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就算夏油的矛頭已經暗暗對準了靜司本人,只要對的場家有利,那么一切皆可。
“那么束縛成立,合作愉快。”說完狐貍眼青年從袈裟里掏出一小瓶裝暗紅色的乳糜狀半凝固無知,“這算是提前預支的報酬,吃了它,能緩解宿儺對你靈魂的侵蝕不用問我這是什么,我不會回答,反正有束縛在我無法作假。”
靜司伸手接過。
設定構建度5,當前設定構建度46
“那么就此分別吧。”夏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雙手交叉背在后腦勺頭也不回走出大門。
而留在原位的靜司表情卻不如方才和夏油杰談判一般篤定,他坐著思索片刻,抬手結印“春地藏。”
在他對面空著的位置,“刷拉”一陣鈴響,戴斗笠的式神出現“主人。”
同樣是一身僧袍,春地藏給人的感覺完全與夏油杰不同,后者以一股運籌帷幄的姿態出現在靜司面前,即使微笑著給出有利于對方的建議,但總覺得下一秒鐘他就能用刀給你捅個對穿;而春地藏,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本身屬于云游四方到處為人算命的妖怪,身上帶著極強的宿命感,他云淡風輕的一句預言,卻能讓人無比信服,這樣的氣質靜司思考許久得出“松弛”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