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為何,每次春地藏稱呼靜司為“主人”的語氣,與他平常說話的語氣總有微妙的不同。
“你能對夏油杰的計劃進行預言嗎”
春地藏雖不置可否,手中的錫杖卻有力擲地,漩渦四散,掀起他的僧袍,大概一刻鐘后,他開口“萬圣夜,澀谷車站,封印五條悟。”
令人無比震驚的答案,夏油杰的想法竟然是直接端掉咒術屆bug,這真是一個非常冒險但是成功后回報極大的決定。
靜司再次回到被燒毀的咖啡廳門口時,看熱鬧的人群已經被疏散得七七八八了。警方已經通知了家屬,現在匆匆趕來的家屬在一旁邊哭泣邊接受靜司讓下屬專門安排的私人心理疏導,情緒還算穩定。
下屬看來已經將靜司囑咐的對受害者家屬的賠償成功轉達。
靜司往邊上讓了讓,斜靠在因為被爆炸波及而暫時關門營業的其他商店門口,下午五點的日光從背后過來,被建筑物截下投落一片陰影,靜司在陰影中,低頭將手揣在胸口,久違得想來只煙,環顧四處,卻根本沒有營業的便利店,就又把頭低下假寐。
“的場老師”
靜司抬頭,看到虎杖悠仁從很遠的地方對他揮手,左右并排走著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五條悟則再落后幾步,他手上拎著好幾個精致的甜品紙袋。
將落的太陽斜斜打在他們的臉上,靜司能想象如果他們再走進一點他就能看到這幾個學生面龐輪廓邊緣細碎的絨毛。
靜司直起身子,收斂了剛剛一瞬間的憊懶,他還沒來得及向幾個少年處走去,就看到他們向自己跑來,少年們光影交錯的瞬間讓靜司微瞇了眼睛。
盡管如此,他還是看到了少男少女臉上欣喜的表情。
“的場老師”這次是野薔薇的聲音。
“看你這么久不回來,發你消息又沒有回復,剛好五條老師也回來了,我們就一起過來看看。”悠仁拱拱惠的肩膀,“是吧伏黑。”
“咒靈當街行兇作案誒,好夸張。”五條悟則在鼻子周圍用力煽動手掌,“惡心的臭味。”
“靜司,有什么特別的情況嗎”白發青年走近,低頭,一米九的身高優勢在此刻再次顯露。
明明沒有摘下眼罩,靜司卻感到一種被那雙蒼藍色眼瞳直接注視的裸露感,讓他想起他們初見當時,他面對這雙眼睛的壓迫。
“沒有哦,”靜司微笑,很自然地陳述,“我來時就只遺留下咒力殘晦了。”
“哦哦這樣,”五條悟點點頭,“啊好想把這件事直接丟給窗去操心啊但是估計他們轉手幾次還是會回到我手上,明明是難得的休沐誒。”
咒術師人手不夠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五條悟向來因為能者多勞的原因經常出差解決全世界各地關于咒靈的事件。
“嗨嗨,那么各位同學,我們短暫的休息日就要結束了,接下來是麻辣教師五條悟的教學分配環節”五條悟在一秒鐘之內將沮喪的情緒拋諸腦后,連續三次擊掌,“首先是惠和野薔薇”
海膽頭少年和棕短發少女點頭表示在聽。
“二年級的前輩們已經通知你們要參加姐妹校交流會了吧,最近這段時間要好好和前輩們學習戰斗經驗,晚上的場老師會給你們上理論課,請務必成為求知好學的乖寶寶”
“尤其是惠,和的場老師一樣是式神召喚類的術式,可以多向老師請教。”
“接下來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