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千年來最強陰陽師從未示人的領域,它完全不起任何攻擊作用,而是直接控制領域內的時間流向只要他想,沒有人能在他面前展開領域發動攻擊
“靜司,”晴明與靜司對視一眼,他看到了靜司眼中的堅定,“趁現在吧。”
靜司點頭,他雙手合十后
向外撐開,已經被扯掉繃帶的眼眶彌漫出危險的咒力他在取出那兩根最關鍵的手指。
那兩根手指沒有通過腔口,而是直接化作咒力融入宿儺的體內。獲得所有二十根手指后宿儺咒力大增,他終于恢復了自己的完全形態,爆發出的咒力水平令晴明都大為吃驚。
“你,你們,全都要死”
靜司卻在此時取下身后的長弓,將他拋給晴明,“瞄準點。”
而后,他朝向宿儺翻身一跨,以一個擁抱的姿勢正面對峙鎖住宿儺,沒看清靜司手中變換了什么動作,一個固身的陣法和一個剝離靈魂的陣法重疊著在他們腳下出現。
宿儺對靜司突如其來的“擁抱”感到萬分驚詫,而晴明手中對準二人心臟的弓箭則讓他驚懼。
“你找死”宿儺使出了最大的咒力破除腳下的陣法,但這好歹是靜司花了十幾年的時間苦心孤詣研究出來的東西,所以除了對方嘴角蜿蜒流下的鮮血,他什么效果都沒看到。
蓄力的時間已經過去,這么短的距離,即便晴明不善弓箭,也毫無射空的理由。呼吸之間靜司只覺得時空仿佛已經停滯,他抬起頭,看著宿儺紅色的眼瞳從布滿震驚和憤怒,到最后只留下了一片他無法解讀的情緒。
想起小時候,他也總是這樣看著須久那的眼睛,欣喜的、傷感的、思索的,但更長的時間里,卻是落寞的。
像是幻覺一般,靜司仿佛聽到自己的耳邊有聲微不可聞的嘆息,他受到強有力的雙臂試圖將自己的身體扭旋避過咫尺的箭矢,但這股力量很快就被從背心處傳來的炸裂的疼痛所掩蓋,腦海中只余一片茫然。
原來射中心臟的感覺,是這樣的。
“宿主,設定構建度直線上升到百分之八十,現在您可以選擇百分之七十和百分之八十的實物獎勵,溫馨提示,構建度大于百分之七十的實物獎勵可以由您自行選擇。”
賭對了。
所謂“重振的場家,讓家族重新站在陽光下”的任務,關鍵根本不在于提升的場家的權勢、金錢或者地位,而是破除禁錮家族千年的,自己對自己設下的貪婪詛咒。
“百分之八十的實物獎勵,我要一個完全屬于須久那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