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菅原家這一代的家主唔,是六眼沒錯。”晴明面對還被獄門疆挾持的五條悟,左手持錫杖一震,發出清脆的鈴響。
也不知道晴明具體做了什么,反正五條悟感覺束縛自己的六條肌肉一下就松弛了,無法使用的咒力也開始重新聽指揮,他一個躍身就從那只淌血的眼睛中跳出。
通過五條悟的六眼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有某種東西從虎杖悠仁的身體中脫出,被靜司擁在懷里,那種東西明明飄渺地就要消散,卻被一點點修補,直到最后,他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和服的青年,脖頸間圍著紅色的圍巾,和宿儺一般無二的長相,卻沒有身上滿布的黑色紋身。
因為五條悟的脫身而閑置的獄門疆在靜司的指揮下吞下了那個青年,化作原本的正方體回到靜司手上。
“宿儺死了還是被封印了”五條悟表示不理解現在事情的發展軌跡。
靜司做完這些趔趄地跌坐在地上,他還順帶試探了悠仁的鼻息,發現這孩子睡得正香。
“宿儺死了,”靜司回應面前的五條悟,“你看到的是須久那的靈魂,我的弟弟。我暫時把他放在獄門疆里。”以便系統為他構筑屬于他的。
“等等,宿儺和須久那有什么區別”五條悟掰著兩根手指,在他的語言系統里這倆都是一個發音。
“簡單來說宿儺是我對靜司的弟弟和某個神明的惡性靈魂融合后誕生的詛咒的稱呼,”晴明將靜司攙起,擔任過解說的角色,最后在靜司耳邊輕聲道,“不怪我瞎編啊,當時你跑得干脆利落,文書工作全部交給我,當時的陰陽師大多知道為禍平安京的咒靈名叫sikuna,為了給天皇一個交代,又不能拖累你的家族,只能這么安排了。”
“菅原啊不對,五條,五條悟,東京現在肆虐的咒靈就交給你了,至于這兩位,”晴明看向邊上躺著的另一位僧袍狐貍眼的青年和睡得正香的虎杖悠仁,“和這一位,”又看向已經糊做一團的腦花,“我帶回你們咒術高專,沒意見吧。”
記錄2018年10月31日夜東京
既前述澀谷事變后,東京上空出現數個風洞,大量咒靈肆虐東京,造成群眾性恐慌,幸五條家家主五條悟及時出現,率領數名自由一級咒術師、準一級咒術師、東京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學生、京都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學生,聯合的場家咒術小隊,共同完成咒靈清掃任務。此次由咒靈方發動的事變合稱“東京事變”。
聯合澀谷事變,將咒靈方重要死亡人員記錄如下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確認死亡,特級咒靈漏瑚確認死亡,特級咒靈真人確認死亡,特級咒靈花御確認死亡,特級咒靈陀艮確認死亡。
我方在特級咒術師五條悟、特級咒術師的場靜司等人掩護下損傷輕微,傷者已轉由專門機構療護。
以上。
“的場老師今天也不來上課嗎東京事變之后他好像身體一直不太好誒,明明已經請家入老師看過了。”野薔薇托腮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上,看著湛藍背景下卷成棉花糖一樣的云朵。進入十一月份,已經到了可以哈出白霧的溫度,難得看到這么晴朗的天氣。
“七瀨女士一直在照顧他吧,還有那個穿著僧袍的式神。”雖然惠總是覺得這位式神是不是過分具有自主意識了,“聽說的場老師要辭職了,回八原的場家。”
東京事變之后被拘禁的腦花抖落出不少咒術屆辛密,他從羂索變成林,又先后附身加茂憲倫和夏油杰的過程中和咒術高層不知道產生了多少勾結,高層迎來前所未有的洗牌,在這樣的勢力更替下作為家主靜司辭去高專職務回八原專心處理家族事物似乎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