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手段之下羂索也承
認當初潛入的場家是為了獲得儲存神明力量的手指,所以他不遺余力地攛掇挑唆靜司殺死須久那。
“悠仁,那天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還有印象嗎”順平詢問近日總在發呆的悠仁。
被宿儺控制身體的大多數時候,悠仁都不會有意識,但澀谷事變當時,他卻能在第一視角感受宿儺所見所聞,無論是最開始踹那坨軟趴趴的腦花,還是展開領域,都像他本人在行動,直到被那支箭貫穿心臟。
其實他后來問過五條老師,為什么那支箭沒有對他們的造成傷害,得到的答案是的場老師為了自己專門設下了只攻擊靈魂的陣法。但如果是這樣,被那支箭貫穿心臟的宿儺已經死去,的場老師又會如何在窗戶邊上偷偷觀察到的場老師日漸虛弱的身體后,悠仁心中有了答案。
還是會死吧。
明明是這么溫柔的人,卻要迎來如此“不正確”的死亡。
“大家,想去八原嗎,之前的場老師邀請過我們,現在正好一起去看看吧。”
但如果一定要死去,請在眾人簇擁之下迎來最為盛大的死亡。
“靜司,你說的不會有問題讓我放心射箭的結果,就是這種不會有問題嗎”晴明一把奪過靜司面前的電腦,“看看看,這些東西比你的命重要”
活得長久又通透的白狐之子極少發脾氣,但這次他真想敲開老友的腦袋看看里面進了多少水“用咒力彌補靈魂的缺損,你可真是天才但誰能告訴我為什么你的咒力沒辦法恢復消耗所有咒力之后你該怎么辦”晴明堪堪把“死”字咽回喉嚨里。
靜司拿回電腦,現在御三家和的場家正在進行遠程文字會議,差一分鐘說不定就會錯過很多可以為的場家爭取的利益。
晴明對靜司的行為感到萬分語塞,這個病號就是拿捏住了現在自己不敢對他做些什么。
十分鐘后靜司合上電腦,他將會議的后續事宜對接給了七瀨,抬眼的時候看到晴明怒火未消,理所應當地回應“我從未說過不會有問題讓你放心射箭,頂多說了句瞄準點。”
“你說瞄準點時候的眼神就是在表達自己絕對不會出事”兩人在關鍵時刻的交流總是靠眼神這點千年前就是如此,“難道你敢說千年前放在我書案上那卷解開的場家詛咒的方法和保護靈魂的方法不是在傳達這個意思”
靜司訕訕而笑,確實,他從頭至尾都在暗示晴明解咒的過程他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不然光讓對方知道“用計都羅睺之箭同時貫穿的場家族雙生子心臟就可以破除家族詛咒”這一方法,晴明肯定不愿意動手,他寧愿這個家族始終被詛咒所困。
“還有,你竟然以為我是那坨腦花”
靜司心想這哪能怪他,回到過去之后他只能推測晴明很可能一直活到了現代,卻不知道具體套了什么馬甲,夏油當初熱絡地貼上來,而且和晴明一樣都是笑瞇瞇的狐貍眼認錯人,也很正常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