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八原嗎,好安寧和平的樣子,和東京完全不一樣”悠仁一路上都在發出感嘆,成功獲得野薔薇的鄙視。
“你這種大城市長大的人是從來沒去過鄉下嗎”
順平則在二人中間打圓場“但是這里的風景格外好看對吧哈哈哈”
惠自覺退下來自成一行,他已經收獲了一路周圍居民帶著善意的笑容,足夠了。
“真是青春無敵啊,”五條悟則和靜司走在一邊,兩手交疊枕在腦后,踏步走得六親不認,“上回我來的時候一個人孤苦伶仃,光是迷路就迷了好久。”
的場家的祖宅建在山里,族人遠離城鎮離群索居,進山之后幾乎隨手一指就是年紀幾百上千的老樹,盤根錯節,郁郁蔥蔥,八原的群山是為數不多還保留下原始風貌未被開發做旅游景點的地方,反觀晴明的老底子信太森林,現在不知道每天接待多少游客。
在森林外頭一年級們還能走在面前嬉鬧,進了森林則只有讓靜司帶頭這波人才不至于迷路,他一路向前一路解開家族的防御陣法,因為現在咒力等于他的生命值,所以做這些工作他借用了咒具。
走了不知多久,遮天蔽日的森林終于從眾人的頭頂短暫消失,低矮的南天竹繞著溪水圍了一路,流水潺潺,曲徑通幽,木制的廊橋蜿蜒延伸到視線盡頭被一片迷霧覆蓋。
“靜司大人,歡迎回來。”廊橋伊始的木墩子上,一人手掌高只有一只眼睛的咒靈穿著寬大的和服,撐著紅色油紙傘,欠身鞠躬,“諸位遠方的客人,這邊請。”
這是構建度百分之七十的時候靜司選擇的實物獎勵咒靈單目,在妖怪世界中小時候的靜司曾豢養著他,作為自己碎碎念的傾聽者。
若是以往,靜司絕對會選擇另一只更為強大的式神作為獎勵,但是他看到單目就沒由來想到那段漆黑的倉庫中兩個孩子相擁取暖的日子。
語畢小小的咒靈跳下木墩子,一蹦一跳在前面帶路,墊后的五條悟走上廊橋回頭再看,發現身后那片森林已經消失在迷霧中。
“所以只有受到邀請的人才會有咒靈為他帶路”走完廊橋后五條悟沒忍住好奇心一把捏起正要再度返回工作崗位的小小咒靈,咒靈胡亂揮舞四肢掙扎片刻,發現眼前這個白毛大魔王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只能聽天由命地垂下胳膊,乖乖做個不會動的晴天娃娃,同時用希冀的眼神向靜司求助。
“確實如此。”當初五條悟破開的只是森林外圍的結界,他找到了通往本宅的廊橋,或許也依稀見到了本宅的面貌,但后來就立刻被靜司的郵件喊回了東京,沒有進一步探索的機會。
白毛大魔王終于放過了小咒靈,被威嚇唬到的小家伙一落地就跑沒影了。
不多時迷霧散去,一座古樸的建筑就此出現在眾人眼前,斜翎飛檐,朱白相間,鋪陳十數畝,不見終止。
閉合的大門敞開,可見左右站了兩排身穿黑色和服的仆從,前傾三十度躬身而立,為首的七瀨女士從一列隊伍里走到中間,向靜司單獨鞠躬行禮后,對諸人說道
“諸位,清茶薄酒已備,請進。”
自東京事變之后他們一群人要忙的事情太多,并沒有機會好好坐下來吃一頓飯,正好咒術高層最后一場會議地點定在了的場家,他們提前一日到場,聚餐主賓盡歡。
幾個孩子剛開始還被的場家嚴肅的布置嚇到不敢造次,但后來卻發現作為主人的靜司老師對他們偶爾放縱的笑聲沒有任何不滿,所幸解放天性回到了高專聚餐狀態。
五條悟和晴明兩人,雖然往日在談判桌上立場不同,但是此刻卻放下那些微不足道的嫌隙,一起舉杯共飲。
“的場老師,門口樹上掛著的紅色和服是用來干什么的啊”
“哦你看到的是紅色啊,還不錯嘛。”靜司笑笑。
“什么紅色,明明是橙色。”
“小鬼,你們眼睛不太好吧哈哈哈哈哈,那是件大紅底金色芍藥花紋的和服吧”
“五條老師胡說,哪里有花紋。”
“不信再一起出去看看啊。”
四五人簇擁著出門,回來后繼續固執己見并認為其他人眼睛有問題,最后野薔薇拍桌讓靜司評理“老師,你快告訴他們,那件和服是什么顏色的”
靜司瞇著眼睛笑笑,并不給出答案。曾經他也能在紅色的和服上看到斷斷續續的金色花紋,但是現在,他眼中的和服卻是赤橙色的了。
不過眾人也沒有一定要個答案的意思,跳過這茬繼續說笑,到后來像什么虎杖悠仁摟著伏黑惠在桌子上跳脫衣舞啦,野薔薇拽著五條悟一定要讓他賠十條漂亮裙子啦只有想不到,沒有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