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出馬果然如莫納爾所料簡單就取得了森鷗外的認可,雷缽街的糖果屋在明面上被劃到了港口afia的勢力范圍內,這一壯舉立刻傳遍橫濱各個大小組織,估計在每個官方非官方的情報表上這間門迅速走紅的糖果屋都被打上了重點標記。
“小朋友,你們的員工培訓里沒有寫對于陰謀家而言利益交換才是最重要的嗎”
“啊一想到是由你這個小朋友來扮演在下就覺得自己莫名被輕視了呢。”
批評得很好,下次別再批評了。
莫納爾雖然岔開了話題但是這個疑問還是令百川流耿耿于懷,當然更奇妙的是這位前任死神對待江戶川亂步的態度,他囑意系統收集小偵探的家族口無遮攔的性格。
好吧,看來這個孩子今天也沒有什么心思幫佐藤警官解決案件了,就這么把尸體交給港口afia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那個男人也不會允許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制造人命案件吧。至少比起前首領對自我權力的執著,森鷗外對橫濱里世界秩序的維護是無私心的,這點他不得不承認。
說起來上面暗示自己接觸那位一年前從港口afia叛逃的干部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履歷太黑,異能特務科其實很想把他收歸門下吧當然,被收編者本人也許并不樂意呢。
他確實也見過那位幾面,最早是對方還在港口afia當干部的時候,因為一些組織的經濟糾紛這位干部大人率領一批下屬威脅過他的雇主,當時這個年紀不大但是心思縝密心狠手辣做事又捉摸不透的年輕人就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來見到對方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港口黑手黨,混跡于橫濱的大街小巷,行蹤難定,據說港口afia至今還在重金懸賞。
至于最近一次見面嘛,是在夏目老師以前常去的那間門書店,那個年輕人逮著店員詢問什么事情,看起來很迫切的樣子,倒是和以前自己所見的那種病態的懶散狀態迥然相異。
福澤諭吉一邊將糖果盒子的蓋子蓋上重新遞交給亂步,一邊回憶著一些并不重要的場景,空出手來的時候辦公室的電話正好響了目前武裝偵探社只有他和亂步兩位正式成員,雖然還有一位叫做國木田獨步的青年在寒暑假的時候會過來打工,但依舊沒有人手專門作為接線員,所以有任何委托都是直接連線社長。
“你好,武裝偵探社。”
電話里一直有人在說話,但是直到最后福澤諭吉都沒有開口回應。這樣的交流模式必然不是“委托”,而是直接從異能特務科甚至更高處下達的“命令”。
掛掉電話后,福澤諭吉的神情有些微凝重“亂步,有一個好消息,武裝偵探社要來新人了。”
亂步將糖果盒子放進胸前的口袋藏好,瞇著眼睛等待“好消息”的下一句。
“他就在樓下的咖啡廳,本來應該再晚些時候才過來的。”按照他履歷的洗白速度,本來應該要再晚兩三年吧。
“還有,亂步,又有一名在午夜十一點和男朋友坐上摩天輪的女孩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