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還是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人吧。當初既然因為孩子們打破了不殺人的底線,最后赴路黃泉,好像也是情理中的事情,他并沒有對這一結果有過多的懊悔和痛苦。
更多的是一種終于解脫后的悵然。
但是現在又被死神重新拉回了人間,究竟該何去何從,他并沒有明確的目標。
“誒,小心”心里想著雜七雜八的東西,織田作無意撞上了路人,或者說這個埋頭奔走的路人直直撞上了在路上發呆的織田作。
“你你不是”半截話被咽回肚子,被撞倒的路人一下拉住了織田作的風衣系帶,借力站起來,在看清這張胡子拉碴的面容后睜大了雙眼。
“抱歉。”織田作退開一步和路人保持距離,現在他不希望和人有肢體接觸。
“什么嘛,你不記得我啦”路人卻不依不饒,欺身向前,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啊,一年前,雨天,橋上,那個被你撞到的人。”
隨著提示詞一個個給出,織田作之助恍然大悟。
啊,是他啊,那個在自己與iic的首領決戰之前攔下他的少年,他說過自己是個偵探,確實,自己的確如他所料一樣死在了那場戰斗中。
“想起來啦”江戶川亂步這時候才將他被撞飛的偵探帽撿起來戴上,重新面對織田作的時候眼睛由如往常一樣瞇成了一條縫。
唔,看起來那個大叔好像成功搞出了不得了的東西,可惡,雖然能看清他的想法但是卻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實現的,難道是來自那邊的特殊能力嗎
小偵探第一次嘗到這種看不透別人的挫敗感。但是他旋即又重新振作起來,哼哼,既然讓我碰到了這個關鍵人物,當然不能輕易放他走啦
說不定還能以他為契機限制那個繃帶精的動向。這個家伙最近查到的一些東西,似乎對這座城市和猛然站立,勺子與盤碗的相擊聲清脆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眾人詫異的視線洗禮下,織田作沖向內廚,對著水槽用力干嘔,明明這樣呃逆的力道足以使五臟六腑都顛倒,他的口中卻依舊沒有任何東西嘔出。
只有嘴角晶瑩的涎水,絲絲縷縷長長幾條在水槽半空中懸游。
“客人,你你沒事吧,是小店的咖喱不新鮮嗎”店主人驚懼地跟上來,誠惶誠恐地遞上紙巾,廢了好大的勁才傳達出“不新鮮”的意思,畢竟這樣的壞名聲一旦傳出去他的生意可就差不多完蛋了。
“不,”織田作接過紙巾,擦掉嘴邊的污穢,單手捂著痙攣的上腹,好久才憋出一個像樣的表情,“沒有不新鮮。”
他怎么忘了,一個能說會動的死人,說到底也只是個死人罷了,除了沒有味覺和嗅覺,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