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場眾人對a的作風向來有意見,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尖銳到捕風捉影的提問其實存在一點道理,所以連帶一絲不茍的廣津柳浪和同樣分掌了組織情報工作的尾崎紅葉也以沉默默許了a咄咄逼人的言辭。
尤其是同時侵報和審訊兩項工作的尾崎紅葉,她在莫納爾的臉上似乎看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東西。
直覺告訴她這位新同事并沒有對組織坦誠布公。
“呵,這種顧左右而言他的伎倆就不必在大家面前顯擺了。”a似乎在其他干部的沉默中知道自己踩中了關鍵的信息,愈發抑揚頓挫地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從隨身的文件夾中取出了一份資料,遞交給森鷗外,思路前所未有得清晰“boss,我在年末整理組織的財務報表時發現了一筆預算外的支出,沒有寫明經費申請人和用途,在我的追查下,發現這筆支出的最終去向正是方才提到的海濱游樂園。”
中也原本垂下的雙眸在聽到最后五個字時猛然上瞟,盯著森先生面前的材料。
“據說這個游樂園前段時間遭受了炸彈襲擊,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是很多設施都受到了影響,而且由于經營策略的問題,游樂園的財政情況不容樂觀,那么這筆數額龐大的維修經費是從哪里來的呢”
“以及,在組織的這筆經費離奇消失的那日,莫納爾先生,你以兌換中也干部的支票為借口,出現在財務部門,當日又究竟做了些什么”
接連兩個疑問讓在場余下幾位都緊張起來,雖然首領在場不得動用武力,但無論是廣津柳浪還是芥川龍之介,已經神色凝重地開始暗中蓄力。
就連在干部會議上表現淡淡的尾崎紅葉,此時也放下了捧在手中的茶盞。
只有中原中也,在a談及支票之前將全部注意集中在首領的方向,眼見著森鷗外一張張翻閱a提交的報告后,將原本最開頭代表財務的那頁紙放到了底層。
但在a提到支票之后,中也警覺地將視線刺向對方,仿佛要將他的面孔看出個洞來。
“請給出一個足以讓大家信服的、合理的解釋。”
a在語畢之后做了一個在胸前挽了圈手腕而們沒有人懷疑你對港口黑手黨的忠心。”森鷗外雙掌交叉用拇指抵著下頜,目光在現場眾人臉上一一掃過,“你提交的補充報告我已經大致了解了,關于法國異能力者入侵橫濱的部分你并沒有做錯,和太宰君的合作也是形勢之下的最優解。”
“可是首領,我們找了他這么久,這次明明有機會”芥川依舊對太宰的行蹤不依不饒。當年事件的全貌他在多方打探之下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呵,不過就是為了一個底層的組織成員而已,那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地叛出組織
“芥川。”森鷗外喝止了因為情緒激動開始咳嗽的芥川。這個下屬在過去一年里似乎在自控這方面的長進并不大,這對港口黑手黨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一年前“驅逐”太宰治的行為發展至今都符合他對“最優解”的追求,但是有時森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