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呼,你不也已經知道了嗎。”
繃帶青年的瞳孔驟然縮小,全身的肌肉在剎那間繃緊。
織田作,他在說織田作
太宰隱秘地看向其他人,自然有人聽懂了莫納爾掐頭去尾的“玩笑”。
森先生在黑袍男人說完這句話之后甚至散發了瞬間的殺意,執紙的拇指和食指驟然縮緊,在雪白的報告冊頁上留下明顯的折痕。不過這樣的失態僅僅持續不到半秒,隨后這個陰謀家又重新把心思放回了肚子里。
不過除他之外,更多的還是如同中也芥川和廣津柳浪一般不在狀況中的人。
最令人捉摸不透的是那位身著繁復和服、梳著高傲發髻的紅葉干部,太宰在她抬手遮掩面容的剎那捕捉到了一抹無奈的淺笑。
莫納爾從腰間取下從不離身的鐵制的盒子,倒出一顆糖果,玩笑似的扔進自己的嘴里,上下咀嚼,齦齒與糖衣磋磨的嘎嘣聲在沉寂的會議室中產生恐怖詭異的化學反應,讓人忍不住打顫。
他故意沒有說出織田作之助這個名字。
“你以為這是異能力嗎,通過糖果操控尸體類似于蘭波的彩畫集”莫納爾斷句后給中也留下反應的余地,果然,重力使在聽到蘭波和彩畫集后皺起了眉頭,“哈,也對,所有關于鐘塔侍從的描述都沒有提到過我的能力,你能想到這些實屬不易。”
難怪即便太宰治已經在咖啡廳見到了基本與常人無異的織田作之助,情緒值也沒有絲毫提升。
因為這個一心奔赴死亡的青年根本不相信死而復生
在友人沒有出現的時候他還能自欺欺人地想象“可能存在的未來”,而一旦有人將希望置于手中,他卻不憚以最深的惡意揣測真相。
這就是人類嗎莫納爾想狠狠嘲諷這個自詡甚高的年輕人,最后卻安奈下這個沖動,只是隨手玩弄著手中的糖果盒子,硬質的糖衣敲在金屬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他貫以往日的惡劣笑容問出天真的話“那么讓我也來猜一猜,你見他的時候,是不是根本不敢碰他”
害怕無意的觸碰,會失去所剩無幾的念想。
從太宰身上感知到的這種割裂情緒讓莫納爾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樂趣。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一面瘋狂否定友人的復生,又一面懇切哀求他存留于世間。
有意思,有意思
太宰的雙眸在莫納爾的嘲笑中變得晦澀不清,如果事情不是他想得那樣
新得到的訊息幾乎推翻了他先前的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