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霧仁心頭一喜,當即就要劃破手心,機不可失,他若想要逃脫,機會就在瞬息。
一息的功夫在毛利霧仁眼中變得格外漫長,他竟然能看清御芍神紫在揮刀時露出的志在必得的笑容,以及紋次郎痛苦而驚慌的神情和菊一茫然的呆滯。
“碰”
煙霧騰起,式神消散。
御芍神紫用他鉤子一般上揚長眸看向擊空的刀刃,挑眉斜乜赤瞳青年,眼神中帶著失望,“沒想到你是這種優柔寡斷之人。”
毛利霧仁絲毫不怵地回望,“不遑多讓。”
是在嘲諷明明目標是抓捕自己,卻始終未盡全力。
挑釁之下御芍神紫竟沒有生氣,反而一撩衣擺,執刃幾步上前“我知道你還有手段,但是看起來,沒有那兩只式神打掩護,你就算用了也是
白用。最后一個機會,跟我走,不傷你。”
“你搞錯了一件事,”青年輕笑,雙眸混沌如天地初開,不映日月,“我回收式神是因為我需要仆從做飯掃地,合心順意的人類太少,我既還需要仆從”
“就沒想過會和你走”
話音剛落,青年的雙手已是鮮血淋漓,他面容肅殺,似乎可將萬人斬于手下,這樣的神情令御芍神紫心驚。
但毛利霧仁口中說出的咒語與那夜不盡相同,似乎更改了幾個字,又似乎沒改,但是最終的結果好像并無差別,騰騰火焰在他掌心積聚,最終發力,似龍卷風般襲向御芍神紫,威勢巨大,幾乎鋪天蓋地。
如此強大的攻勢與毛利霧仁本人的孱弱形成了鮮明對比,但御芍神紫卻在這一擊中興奮起來,原來這就是對方保留的手段,難怪連無色之王都淺淺吃了個虧,的確不俗。
他自這場戰斗開始以來首次雙手握刀,對席卷的火焰給予了相當的尊重,火焰的勢頭前端最猛,避其鋒芒,等到中段再斬斷攻擊。御芍神紫如此想著,暗中蓄力,但刀光一閃,卻驚訝發覺自己的刀刃揮就的防御屏障似乎沒有受到意想中的千鈞之力,輕飄飄的,就如舞在虛空中
御芍神紫神色一凜,立刻轉守為攻,只消輕輕一劃,那漫天火焰就似布匹一般從中心裂開,繼而消失。
根本就是個騙局。
再看向原本毛利霧仁所站之地,哪里還有身影。
“這家伙”紫發男人愣了一瞬,被自己的蠢笨氣笑了,竟然會被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欺騙,真是只是那副同歸于盡的陰戾神情,也太具有迷惑性了。
他正要再追,肩頭卻落下一只綠色的鸚鵡。鸚鵡嘎嘎兩聲,后續竟吐出人言“紫,不必追了,任務取消,回來吧。”
御芍神紫訥然,任務取消,junge發展這么多年,從未有中途被撤下的任務,雖然知道對方另有考量,但到底這事發生在自己手中,多少有些不甘。
但他不像五條須久那,對游戲任務過分執著,常常耍小脾氣,所以也就從善如流。
他順了順肩頭鸚鵡的羽翅,收刀回鞘,眼中染著寵溺的笑,“是,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