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我你要去哪里嗎”多多良看著霧仁喬裝打扮的模樣,有此一問。
“廣茂大廈。”黑發青年冷冷回復,想了想自
己還在修復與hora眾人關系的當口,于是又緩和語氣補充道,“晚飯之前回來。”
“你等等。”多多良放下手里的酒杯,思索后開口,“我和你一起。”
“不用。”
但金發青年已經拿出了錢包和購物袋,“只是順路,廣茂大廈開業酬賓,我去采購。”
美其名曰“順路”,但是誰都看得出來他就是不放心霧仁單獨出門。
這讓霧仁想起前段時間他還在住院的事,他當時正在四處搜羅如何用普通人的軀體孵育式神的資料,整日想的都是如何自保,如何變強,連吃飯的時間都留不出來,直接要求醫生掛營養液了事;毛利亞子不知從哪里聽到了這個情況,放下手頭的工作,雷打不動給他送一日三餐,硬要看著碗盤見底才離開。
后來他才知道那段時間正是毛利集團腥風血雨的日子,毛利夫人這邊剛含情脈脈地給自己送完飯,轉頭就要回公司和某些見利忘義的元老們玩手段,真就是一步踏錯滿盤皆輸的關鍵階段。
就連所謂“含情脈脈”,也不過毛利夫人一廂情愿而已。至少在最開始,惡羅王對這個自己名義上的母親可沒什么好臉色,這個女人因為一些小事頻繁打斷他的研究,他要守著兒子的禮不能越界,火氣無處發泄,言辭間免不了生硬冷漠。
利弊分明卻視而不見,愚蠢的女人。
而現在,身邊這個傻子自作多情要陪自己出門。他難道看不出來自己喬裝出行是在躲什么人還是他以為有足夠的實力攔下自己的敵人
呵,無色之王有一句話倒是沒說錯,“實力低微,弱小無用”,但既然如此,就更該學學如何明哲保身。
“隨你。”黑發青年瞥了眼整裝出發的多多良,先一步出門。
多多良抓過外套穿上,緊隨其后,一拍腦袋想到什么,轉頭對著八田美咲喊道,“八田,午飯在廚房,照顧好安娜”
商圈臨近中午人滿為患,好幾家餐廳排隊都排到了兩個小時開外,出門的兩人都空著肚子,何況再等兩個小時霧仁就趕不上廣茂大廈剪彩,于是毛利集團的公子爺發揮鈔能力,以高于市場十倍的價格向商家購買了提前點餐的資格。
饒是知道面前這位是財閥少爺,多多良還是不免震撼。他也好,草雉哥也好,尊哥也好,都是普通家庭出身,雖然后來尊哥成為了赤之王,但是他們財力上并沒有多大改善,hora的水電酒等等支出,都經過草雉和他的精打細算。
霧仁把菜單扔給多多良,讓他點菜。
“之前聽草雉哥說起過,這家店的天婦羅和刺身都不錯,”當然不錯這個價格再難吃的話會被食客砸桌子吧,而他們還要付十倍價格“和菓子也很有特色。”
多多良闔上菜單遞給霧仁,對方卻直接招徠服務員將剛才自己隨口報出的東西都點上了。
“你不再看看嗎”
霧仁搖頭,他對吃不感興趣。許久之前是搶到什么吃什么,小妖怪不敢懈怠自己。后來則一直被封印,餐風飲露,再后來三餐選擇權移交給了毛利亞子,最近則是菊一幫他安排吃食。
服務員下去后,二人之間也沒再言語。其實本該如此,雖然從表面上講他們一個是另一個的救命恩人,但實際來看他們認識的時間實在太短,中間還橫亙著一個出言不遜的狂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