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洋娃娃少女櫛名安娜跟著周防尊,和他排排坐,她手中還捏著那顆紅色的珠子,對著樓梯的方向張望,“無色之王,不是他。”
她的聲音波瀾不驚,輕而堅定。
最先對這句話有反應的不是周防尊,而是方才對著電腦操盤的草雉出云,“無色之王”
十束多多良把人往回帶的時候,他和八田美咲都是現場第一見證者,他們親眼看見這個年輕人受了多重的傷,如果對方能將王權者傷害至此,其實力之深簡直無法想象。
“安娜,你說的他,究竟是哪一個。”多多良蹲下身,與安娜同高,淺棕色的眸子中閃著溫潤晶瑩的光。
是前面那個,還是后面那個。
女孩閉上眼,乖巧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應該都不是。”
她只是“看見”了剛剛上樓的大哥哥身上也有紅色,和尊不一樣的紅色,更深,更暗,也更“死”,但在多多良碰到他的時候紅色就變得“活”起來;如果是無色之王,他身上不會出現這樣的紅色。
作為權外者,安娜的感應力很強,她總是能看到或者說感知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一點hora的大家都堅信不疑。
“嘛,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多多良還是站起來輕松地伸了個懶腰,他和安娜一樣坐在沙發上,與周防尊并肩,單手搭在后者肩膀上,“是普通人也好是權外者也好,就算是新任無色之王,有王在,一切都沒問題的。”
被cue到的赤之王沒有轉頭看金發青年,但也知道此刻自己正在經受后者傾慕眼神的上下洗禮。今晚以來沒有發泄出去的暴虐怒火在青年觸碰到自己那刻似乎倏地消失了,現在內心一片安寧平靜。
是的,不會有問題,只要有他在,追隨他的氏族,追隨他的兄弟,每一個他都會好好護住。
翌日中午,午飯之前,毛利霧仁要求出門一趟。
“哈你要出門”
這個時間點草雉出云出去置辦酒吧日常所需的酒水,周防尊帶著其他氏族成員出門處理街頭沖突,留在hora內的只有十束多多良、櫛名安娜和昨晚大半夜才回來的八田美咲;多多良接過草雉出云的活在吧臺擦拭酒杯,安娜坐在吧臺前喝她的番茄汁,八田美咲則在天花亂墜地描述昨日自己勇闖虎穴解救同伴的故事。
八田從草雉出云那里聽說了昨晚的經過,埋怨多多良為何還要留著他,趁早趕出去才是正理;但多多良執拗地表示送佛送到西,救都救了,至少等他傷好再提其他的,故而八田對霧仁的態度并不是十分友善。
“要走就走吧,沒人攔著你。”
霧仁點點頭。
昨夜他還是召喚式神了解了前因后果,知道把自己送來這里是菊一和紋次郎兩位的“好主意”,雖然思維清奇,過程曲折,但是結果倒算合他心意。既然要避開綠之氏族的追擊,躲在普通的地方是沒用的,能夠獲得赤之王的掩護算是上選。
所以就算為了這個,他也不能再像昨晚一樣把事情鬧僵。
本來他也沒打算出門,但奈何今日是廣茂大廈的開業剪彩,毛利亞子提前半個月就在念叨讓他參與,說這個商圈是毛利集團與黃金之王及其御下資本的一次合作,總之非常重要。
當時被母親磨得沒脾氣的霧仁不得不應下這莊差事,同時也考慮到能見黃金之王的機會不多,能抓住一個是一個。
哪想到半個月后他連光明正大出趟門都有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