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草雉出云胡說,其實很多時候hora的伙食都依賴這位色氣眼鏡,畢竟多多良旺盛的精力可不會局限于方圓幾平的灶臺爐火,鼓搗吉他,鼓搗音樂,或者鼓搗鼓搗其他有意思的東西才是他的日常,嗯,最近他似乎還喜歡上了攝影,不知從哪里搞來一臺老式相機,寶貝得不行。
今日下廚,還下了個不錯的廚,純屬意外。
拾掇完廚余,幾人清閑下來,天色將暗,霧仁對體內那位的情況有些擔心,考慮是不是該上樓把自己鎖起來,以防昨晚的“悲劇”再發生。每逢晨昏交界,就算沒有被無色之王奪走身體,他也會無端感到躁動。
沒等霧仁行動,多多良就先一步興致頗高地拿出吉他和譜架,調整到合適的位置。
“過幾天可是安娜的生日,這是專門為我們的小公主準備的歌曲哦,現在是每日練習時間
”
沒用撥片,修長秀美的手指直接接觸琴弦,并不復雜的指法,簡單的旋律隨之流淌,輕柔、順滑,像膠卷相機洗出的老照片,泛黃卻滿藏酸甜可口的回憶。
霧仁被這一旋律吸引,竟然莫名安靜下來,體內那股揮之不去的燥熱如同撞進了深沉的大海,再也沒有一絲波瀾;這一刻他的呼吸也變得極輕柔,好像多一點動靜都是一種莫大的冒犯。
異樣的體會將霧仁拉回了昨日的場景,在無色之王說了混賬話之后多多良正中腹部給了他一拳,完全被侵占的身體在當下有瞬間的清明,這種重新獲得主動權的身體知覺,與現在逐漸消失的躁動,似乎異曲同工。
“霧仁君,怎么樣草雉哥說作為生日曲目的話不夠活潑,但是我覺得很符合我家小公主的氣質哦。”
被叫到的對象還在思索其他東西,他抬頭,看著面前人畜無害的金發青年,沒有當即回答。
“好聽。”就在大家都以為不會再有回應的時候,霧仁開口。
簡單的兩個字聽不出什么情緒,是真情還是敷衍根本無從判斷,但是多多良似乎得到了莫大的認可,揚起嘴角大咧咧地拍上霧仁的肩膀,“我就說嘛,這可是我精心選擇的曲目”
“啪”地一聲有了肢體接觸后多多良再次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但是來不及彌補,只能將手迅速抽離,“啊抱歉,我又忘了”
霧仁斜乜一眼那只懸在半空的手,隔著衣服,一觸即走,這和走在馬路上不小心擦到行人的肩膀一樣不痛不癢,但他竟然再次渴望肢體上的溫度,和太陽暖融融的味道。
但是日薄西山,夜染紗窗,明天的陽光,也暖不了現在的身體啊。
他大概是瘋了吧。
因為吉他聲冷下來的身體又有再度躁動的趨勢,霧仁側身躲開多多良的吉他和譜架,上樓。
“里面無論發出什么聲音都不要進來。”
在太陽升起前,他需要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