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十束,這么晚了你還要出門嗎”
草雉出云準備完明天要用的酒水飲品,看多多良拿著他的手持相機,發問。
“嗯,我的超大蛋糕還有一點就要完工了,今晚正好出門記錄最后的影像。”多多良雙臂展開,揮舞著他的相機。
周防尊正從樓梯上下來,他大多時間都陪在安娜身邊,現在這個時候,安娜應該已經上床休息了。他點了支煙,在吧臺上靜靜地抽,今天他本想去玩偶店買一只小熊玩具,但是不巧遇到了宗像禮司,于是一番互相看不順眼的明嘲暗諷后,為安娜準備生日禮物的行程以失敗告終。
“哦超大蛋糕嗎”負責關門灑掃的八田美咲雙手持掃帚,振奮地眨眼,“不愧是十束哥”
“當然”多多良很是受用地叉腰點頭,“不過明天早上八田你別忘了去拿真的蛋糕。”
“放心吧十束哥,我會陪八田哥一起去的,絕對不會忘記”鐮本力夫背坐在靠椅上,拍胸脯保證。
“話說,十束,今天你和霧仁君一起出門,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他到現在都沒有回來。”色氣眼鏡看向周防尊下樓的方向,霧仁很少晚上不回hor,按以前的情形看,他在晚上的精神狀態似乎并不穩定,這么晚不回來真的沒關系嗎。
“啊這個嘛,”多多良尷尬地撓撓頭,小聲,“大概是我說錯話了吧,說不定他以后也不會再來了”
輕輕的語調很快急轉直上,多多良懊惱的表情轉瞬即無,“草雉哥明天,多準備一只玫瑰吧”吵架而已,又不是絕交,或許看在明天安娜生日的份上,他還會回來呢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草雉出云了然地擺擺手,這兩個小孩之間的事情,他作為“大人”還是少管為妙。
得到肯定答復后,多多良粲然一笑,他抓起沙發上的黑色夾棉外套,穿戴整齊,“那我就出門了哦。”
“十束哥,明天可別睡過頭啦。”
“回家路上小心啊,十束。”
“嗯。”
“霧仁大人,我們這么晚還不回去,真的沒關系嗎”紋次郎亦步亦趨地跟在霧仁身后,彎腰曲背,雙手喪喪地垂在身前。今早出門前hora那個色氣眼鏡說晚些時候他會新研究一些甜品作為明天派對的小零食,啊,他好想率先當個試驗員嘗嘗口味啊
霧仁走在前面,沒有理會身后式神的小牢騷,有些心不在焉;倒是菊一,在紋次郎真的說出想回hora吃甜點這句話之前一把捂住那張口無遮攔的嘴。
紋次郎這張嘴,除了吃之外還能不能有點其他用處,好歹讀讀空氣啊。
咳咳,雖然事實上,他們都帶著和風狐貍面具,根本找不見“嘴”這個器官。
用黑色將自己從頭裹到腳的年輕人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抬頭望望天空,那架被無數人憧憬的飛艇在他的不遠處掠過,這幾天飛艇的高度比以往都要矮些,視覺上看這一龐然大物帶來的震撼感更加盛大。
難怪有這么多人視它為神明,自發向它禱告。
“帶我走吧,如果傳說是真的的話”耳邊傳來顫抖的輕聲呢喃,霧仁撇過頭,看見一個剛下班的路人正拿著手機,對準飛艇前進的方向,拼命伸長著手臂,昏暗的路燈下手機里發出的紅色燭光耀眼奪目。
“插在這座巨大城市上的蠟燭嗎”
霧仁想起多多良向他描述的畫面,不知為何起了興趣,他四下望望,身邊就是一座高樓,如果登上天臺的話,大概就可以看到多多良說的景象吧。
他正要
行動,一只綠色的鸚鵡從遠處飛來,停在路邊的金屬圍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