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保他會在對話中不經意透露關于那晚的訊息,這個眼鏡怪物太敏銳,為此破壞系統的強制劇情,得不償失。
為了規避風險,霧仁甚至暫時放下了答應黃金之王的任務。反正簡單想想,只要后續一鼓作氣拿下造成青赤兩族間摩擦的綠之王,也不算他違反合約。
這段時間內,周防尊和宗像禮司應該不至于給他鬧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禍端來吧。
“宗像室長。”
霧仁轉身見禮。
“哦呀,看到你身體健康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宗像禮司故意調侃,他嚴肅的薄唇微微揚起,顯現一個譏誚的弧度,“校園生活過得如何毛利霧仁同學。”
“還不錯。”霧仁回憶了一下從他入學開始的種種事跡,跌宕起伏,精彩紛呈,何止“還不錯”三個字可以簡單概括,“宗像室長想必有事與校長商談,直走左轉,盡頭就是校長辦公室,不送。”
不知為何,與宗像禮司獨處,總有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細細想來,可能是因為與他為數不多的幾次照面,霧仁都處于弱勢且心虛的狀態。
“確實有事商談,但不必直走左轉。”宗像禮司以絕對的身高優勢俯視霧仁,欺身逼近,玩笑似的將霧仁逼退至墻角,但他的目光又絲毫沒有調笑的意味。
青之王是特意來找他的。霧仁立刻在心中建立了這一認知,眼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弧光。
聽說宗像禮司以hora破壞120協議為由拘留了周防尊,這種時候他既不在sceter4的駐地當赤之王的門神,又沒有和淡島世理一起調查多多良的案子,而是特意來見一個學生。
“哦”宗像禮司沒有忽略這一閃而逝的異常表現,“看來毛利同學對我的拜訪并不意外。”
意外,當然意外,有系統善后處理,天臺上的一切本該天知地知。
霧仁暗地里咽下口水,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腦海中仿佛已經響起了系統冰冷無情判定強制劇情執行失效的電子音。
他默默調整了呼吸,在猛地抬頭時給出一個無辜燦爛的巨大笑臉,用生平未有的愉悅語氣做驚喜狀,“是母親拜托您來探望我的嗎”
冷靜,忍住這種智障笑容只是投石問路,千萬不能當著宗像禮司的面吐出來
但在多多良和紋次郎身上無往不利的武器并沒有眷顧霧仁,宗像禮司在看到被他圈在身前的年輕人有如此表現后只是愣了一秒,隨即發出一聲嗤笑,他順著霧仁的話頭,“我與毛利夫人并不熟。”
熟的話毛利亞子也不必通過黃金之王的門路請求宗像禮司派遣人員救援被困雪山的兒子了。
高大的男人欣賞了一番眼前人五彩斑斕的表情,從懷中掏出一只透明證物袋,里面是一只沾染血跡的手機終端。
霧仁的瞳孔驟然縮緊,多多良的手機
“但是我想霧仁同學對這個應該很熟悉吧。”宗像禮司捏起證物袋的一角,在霧仁面前小弧度晃動,板正的方框鏡片下神色玩味,“不聲不響就從主人家消失可不是好學生該做的事情呢。”
霧仁腦海中的某根弦發出即將斷裂的翁鳴。
警告,強制劇情執行失效判定開始啟動,當前進度20,請宿主慎重處理。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幸運e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