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究竟是什么時候不聲不響地住進了霧仁隔壁的房間,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間房一直是空置的啊。
這點霧仁尤其肯定,當初受無色之王入侵的困擾,他特意向校方要求將宿舍換成四面都空置的房間,就怕不小心第二天學校傳出新同學精神狀態異常的傳言。
沒等伊佐那社回答,一直安安靜靜吃吃喝喝的貓咪先一步跳上餐桌。
女性美好的胴體在大幅度的動作下纖毫畢露,霧仁刷地紅了臉龐,趕忙錯開視線,貓咪沒有害羞的意識,對霧仁齜牙咧嘴以示不滿。
幸好伊佐那社眼疾手快,立刻將甩掉的外套披在女孩肩膀上,遮住大好春光。
做完這些,他轉過腦袋,一臉大受傷害的表情,“我們可是同學啊,雖然霧仁同學你轉學的日子不長但是你從來沒有注意到我嗎坐在教室后排的伊佐那社”
他一字一頓地說出自己的姓名,仿佛真的忿忿不平于霧仁對他的忽略;大眼睛忽閃忽閃,蕩漾著痛心疾首的波光。
后排這個位置恰巧也是霧仁常坐的地方,但他依舊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同學”毫無印象。
果然,還是在偽裝吧
“嗯,好像,是有這么個人。”霧仁假做回憶狀,訕訕敷衍。
這種無聊的小把戲,也不知道無色之王為何樂此不疲。
但是沒關系,適當敷衍有益身心健康,先穩一把無色,再套取話題。
霧仁在心中重復以上作戰計劃。
可一連幾日,試探者與偽裝者之間的話題與霧仁所想相去甚遠,伊佐那社如數家珍的人生經歷與諸神之父伊邪那岐完全沒有重合之處,更別說霧仁想從中分析“黃泉”的線索了。
事情走向不如所料,霧仁也失去了假裝同窗情深的耐心,畢竟看著這張臉他就不免想到一連串糟心事。
難道最開始的推理才是正確思路第一王權者才是正經的“伊邪那岐”
還沒來得及等霧仁想出辦法佐證這個假設,葦中學園就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sceter4一行人浩浩蕩蕩,公開向校長要人。
要的自然是殺死多多良的元兇,無色之王。
在暗處看著以淡島世理為首的sceter4被校長恭恭敬敬地請進了辦公室,霧仁收緊了懷中正準備提交給校長的請假資料。
上一次他只以電子形式“通知”學校方面請假事宜,這次是來補交書面材料的。
正在霧仁打算悄無聲息地離開之時,一個熟悉的渾厚又磁性的男聲叫住了他。
“毛利霧仁。”
很少有人連名帶姓稱呼他,而每一個如此叫他的人,又恰巧都是王權者,以至于霧仁對于聽到自己的全名這件事,已經形成了某種警覺的條件反射。
宗像禮司。
還以為淡島世理帶隊已經算重視,沒想到第四王權者親臨。
早就打定主意不參與hora與sceter對多多良事件調查的霧仁表示,他其實并不太愿意碰上宗像禮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