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已然到了他身后,巨物的壓迫似乎使空氣有凝固的趨勢。
“呵。”
百川流無法判斷自己是否聽到了一聲短促而輕蔑的嘲諷,因為下一刻弓弦的翁鳴占據了他的頭腦,那支離弦之箭甚至比身
后的怪物更具壓迫感,甚至讓人覺得呼吸困難。
動起來
百川流一遍又一遍在腦海中向自己傳達這一命令,但是雙腳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地不像自己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支箭矢直射自己面門,在貫穿自己之后再攻擊怪物
面對死亡,百川流竟然沒有半點恐慌,他閉上眼睛,盡力放空自己,或許這樣還能減輕痛苦
就是不知道他在這里“死亡”后是否可以回到總部,要是能回去他一定要揪著那個小破孩的領口問他到底是什么情況
白光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百川流竟然沒有感到一絲痛苦,他驚異地睜眼回身,箭矢已經沒入怪物的體內,只留下一丁點尾羽。
純白的尾羽被腥臭的血跡沾染,已經成了暗紅色,還在往地面不斷滴血,但這樣斯文的場景也只維持了短暫的一秒,下一瞬,怪物竟然由內而外炸開了一個部分,亂七八糟分不清部位的內臟和更多的鮮血對著百川流劈頭蓋臉落下。
百川流茫然地抹上自己的臉頰,入手一片濕滑黏膩。
“喚汝之名,回之無色以此為容器聚”注1
低沉而有力的咒語穿越血海進入百川流的耳中,熟悉的吐字和發音中,他回頭凝望。
年輕人雙手大致合攏做結印狀,兩手相接處,一張菲薄泛黃的紙張上繪有以血寫下的寫意的符咒花紋。
風灌起衣袍,衣袂翩翩,同樣也吹開了年輕人斜長遮住眼睛的劉海,露出覆寫了咒語的繃帶,而他的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則如有血霧彌漫般,并不驚悚,但足以令任何人不寒而栗。
周圍不知是誰扔出一個漆黑的瓦罐,半空之中瓦罐的蓋子揭開,那只龐然巨物竟然輕飄飄地化形縮小,就要被收入瓦罐中。
周圍人的鄭重神情都逐漸向勢在必得轉化,但就在儀式將成的時候,怪物卻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小小一個瓦罐在他的撞擊下發出悶響,竟然有破裂的趨勢。
“嘖。”領頭的年輕人發出輕蔑的嘲笑,竟然也停下手中的動作,符咒沒了動力來源,被怪物掙脫。
它大概存了報仇的心思,一旦恢復原身就向人群中襲來,然而年輕人沒有給它這個機會,再度挽弓,這一次箭入皮肉,不再如剛才那樣只損傷局部,而是另怪物整個身軀都由內而外炸開。
身后的人有眼色,立刻為年輕人撐開一把紅綢傘,百川流在漫天紅雨中看向青年修羅般的赤紅雙瞳,一時分不清自己是否被鮮血迷了眼。
“回吧,這只畜生還不夠強,弱小的妖怪沒資格成為的場家的東西。”
年輕人從懷中抽出一張絲絹,擦拭了弓箭的握持部位后將武器背在身后,他漫不經心地瞥向怪物的葬身之地,卻引得百川流有一絲戰栗。
那里存放著歷任最強執行者。五條須久那的警告就在耳邊。
的場靜司他就是,真正的的場靜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