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你退下”的場靜司站在人偶與夏目貴志之間,只留給后者一個看不清意味的背影,“如果妨礙我的話,不管是誰,我都絕不輕饒。”
的場靜司從西裝的上衣口袋中摸出一個小巧的瓶子,握在手中,捏碎了;他的另一手中指與食指并攏,豎起放在嘴邊,念念有詞,“請回應吾之召喚。昏暗的深淵,傾聽此音,僅遵循吾之指引,唯有吾照亮門扉,前路別無他途穿越此門,無處遁形,刻上吾之姓名吧”
碎裂的瓶子割傷了他的掌心,鮮血淋漓的手印上人偶的心口處,黑色的煙霧退散,的場靜司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但驟變陡生,不知發生了什么,消散的煙霧被更為濃郁的黑霧替代,它們依舊源自人偶的七竅,轉眼間就將的場靜司渾身綁縛個嚴實。
的場靜司卻依舊沒有收手,堅定地想將人偶收歸己用。
“的場先生,住手啊,你這樣下去會沒命的”夏目貴志一把抱住靜司,企圖將他拽離人偶,但的場靜司的力氣大的出奇,沒有被撼動半分。
“滾開”他用空余的手一掌拍在夏目胸前,將他丟到墻上。
“一點點,還差一點點”黑霧繚繞中,的場靜司的神志竟已不很清明,但他依舊死死抓住人偶沒有放手。
直到最后,黑霧侵染了的場靜司全身,將他與人偶緊緊捆綁在一起,有力的肢體癱軟下來,向來炯炯的眼眸垂落下去,直至胸膛的起伏消失。
百川流從旁目睹了這一切,從進入地下室開始,他就隱約猜到了事情的走向。
他并沒有救的場靜司的想法,一開始他就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某種影像的重演。
百川流知道,他們作為員工即使在一個世界死亡,也并不代表著真正死去,總部的醫療條件雖然很差,但是對保證員工性命這一點還是值得肯定的;除非員工重復在同一個世界中經歷多次死亡,他才會真正死去。
很難相信,被冠以最強執行者名號的男人竟然會反復折戟此處。
所以冰棺中尸體的由來就在此嗎
“這是第七次。”
愣神的當口,百川流聽見耳邊另有聲響,轉頭看見一名少年拽著柄巨型鐮刀,吊兒郎當地坐在被打開的箱子上。
夏目貴志沒有對這一多出來的人有所反應,還在與人偶爭奪的場靜司的身體,看起來少年同百川流一樣,是這個世界的外來者。
須久那抻起鐮刀大手一揮,百川流親眼看見面前的世界如同紙片被撕碎一樣裂作兩半,周圍的場景漸次變幻,有些畫面是的場靜司被記恨的場一族的除妖師暗殺,有些畫面是他在狩獵妖怪的中途被妖怪反殺所有場景最后化作一片純白。
純白,審判庭,不久之前他剛剛來過。
“剛才那個世界不是他的任務世界,的場靜司已經經受過不下數個任務世界的考驗,甚至被其他同僚暗中賦予了最強的稱呼,卻依舊在回到原世界的時候反復敗于自己的執念。”
百川流闔目。
振興的場一族。
他曾接到過同樣的任務。
“再強大的人也會被自我困囿。”五條須久那收回巨大的鐮刀,說出不符合他
年齡的成熟發言。
“吶,想再看看嗎,另外兩位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