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一次,實驗數據究竟在哪里”畫面之外傳來嚴厲的呵斥聲。
“”被拷問者已經脫力,廢了好大的勁才吐出幾個較為完整的字眼,“銷毀了”
這樣的問答大概已經經歷了無數回,因為拷問者也已經歇斯底里,他不知按下了什么按鈕,只見被拷問者突然就抽搐起來,劇烈的動作幅度讓他跌出了相機的取景范圍,畫面再度成了黑色,但是等他重新出現的,視頻不再僅有他身體的某個部分。
百川流不可思議地
睜圓了眼睛。
“你知道的,總部當前的醫療環境比較惡劣,員工們需要花費巨額開銷才能得到良好的救治,否則只能將殘缺的身體儲存在四號倉庫內,”五條須久那的解說聲適時響起,“但其實不久之前,醫療對總部來說是一件及其簡單的事情。”
“無論受到了什么傷害,只要換一具新的身體就好了你都無法想象系統商店里一具定制身體的價格究竟有多便宜。”
“為員工帶來這一項研究成果的人就是你,百川流,”五條須久那看向屏幕中的被審訊者,畫面中的男人低垂著頭顱,但是無論單從外貌還是形體特征而言,竟然與百川流一般無二“當然,也是他。”
“不過某一天,醫療組被一場大火全盤毀滅,所有研究資料和設備都毀于一旦,醫療組的員工幾乎無人生還,除了你。”
“但是此次事件之后你向總部提請了辭退申請,并拒絕向新入職的醫療組員工透露任何關于改換身體的資料和操作技能。”
“你的辭退申請以及你本人都被移交給監察組,上頭的意思是,無論如何也要從你嘴里挖出醫療實驗數據,死傷不論。”
“你的口風很緊,監察組手段盡施也無法從你嘴里套出半個有用的字,就在你即將死于折磨時,一個新的計劃應運而生。”
“清除你的大部分記憶,將你置入險境,在一定的階段給予心理暗示,或許就能從你的言行舉止中獲得關于人體置換的信息。”
“他們為你安排了三段人生,的場靜司、莫納爾還有毛利霧仁,但是九次死亡、三段人生,總共二十七次回溯,總部都沒能在你身上發現任何破綻。”
百川流聽得愣神,但潛意識告訴他這一切并非謊言,“你的意思是那三個人,躺在冰棺中的三個人,其實都是我”
仿佛預見了百川流的疑惑,少年打了個哈哈,“是你,但又不完全是你。如果將你的所有數據全部放入新的軀體,哪怕抹去記憶,也只會制造出另一個百川流,潛意識里對總部仍然含有極大的抵觸心理,必然不會透露任何有效信息。而那三位的意識雖然脫胎于你,但經過了復雜的重組,除了絕對保留身體置換這一項意識,其余都與你大不相同,為了徹底斷絕他們與總部的前塵,自出生伊始,所有的生命軌跡都由其自行發展。”
“可以說他們基本都是獨立于你的個體了。”
“但是斷得太徹底顯然也有弊端,剛才你也看到了,他們都紛紛陷于自我執念中,完全無法達成總部最開始的預期。不過鑒于他們的能力堪稱整個執行組的行業頂尖,能幫總部打白工,上頭也樂見其成。”
“所以后來有人提議,不如直接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設置相應關卡,不顯山不漏水,又比像之前那樣讓你自由散漫地發展來得有方向這就是你之前三個世界工作任務的由來。”
但是若如五條須久那所說,總部已經失去了置換身體的方法,為什么還能為他弄出三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