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眸光顫動,他跪在姜凝凝的腳下,在她的指尖傾注著愛意深深一吻,眼中的情緒似雷暴雨天狂呼尖嘯的風暴。
姜凝凝緩緩俯下身,唇即將觸碰到他的眉眼。
叩叩叩
沉重的大門被敲響,姜凝凝猛地抬起身子,窩在軟椅里的雙腿規矩的放了下來,拘謹的像個見到班主任的小學生。
“王,您的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扶縈端著托盤,深深的低著頭。
“放在露臺的長桌上吧。”浮光說道。
扶縈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正好與浮光的眼神對視,骨節分明的指尖慢條斯理的理著浴袍寬松的領口,清潤的眉目流畔著成熟的風韻,一看就知道被王精心的滋養呵護了。
扶縈眼中吃痛,自取其辱的再次低下頭,向著托盤走去,微微展露的蝶翼在經過姜凝凝垂放下的細長雙腿時,迤邐柔軟的長尾輕輕的在她的足尖蹭了一下,如蜻蜓點水般轉瞬即逝,但觸感卻讓人難以忘懷。
姜凝凝光裸的足尖動了動,浮光眼中的冷色一閃而過,道“既然來了,扶縈你就順便把床單收拾了吧。”
扶縈的手一頓,臉上好似無形中被浮光狠狠抽了一巴掌,火辣鉆心的疼。
“別”姜凝凝拉著他浮光,還未說完,浮光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將扶縈去處理他們歡愛后的痕跡,浮光怎么舍得。
他就是為了羞辱扶縈,讓他死了不要臉勾引王的心思。
聽到浮光這樣說,姜凝凝松了口氣,那上面的痕跡實在是太鮮艷了,讓單純可憐的小蝴蝶去處理,她真的不好意思。雖然是第一次,但浮光的技巧溫柔又嫻熟,整個過程她幾乎沒有感受到一點不適,只感受到被無盡的愛包圍。
她沖扶縈擺了擺手,笑容中有些不好意思“你去忙吧,不用你收拾。”
扶縈的臉色莫名又白了一分,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跑了出去。
他可以忍受浮光幾乎踩在臉上的羞辱,卻無法忍受王對他流露出的距離感,他就像一個在沙漠中流浪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綠洲,到最后卻只是海市蜃樓,這樣的打擊比死更加殘忍。
他真的就這樣不好嗎
不,明明剛才王對他的蝶翼有了反應,她看了他的蝶翼一眼,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那一瞬間的驚嘆贊賞都被他捕捉到了。
阿羽染說得對,王真的喜歡他的蝶翼。
如果不是他當初信了浮光的話,說不定現在躺在床上跟王耳鬢廝磨的人就是他扶縈痛苦的眼神瞬間一變,陰沉如同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