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給她留下的箱子里不僅僅只有古籍,還有許多雜物。
月魄就是用那箱子里的朱砂摻雜著自己的血在黃符上依葫蘆畫瓢弄出了一段咒。
沒想到還真有用。
她能清楚地看到對面房間門里的一切。
可她看到了自己身體一直不好,連走路都很困難的小媽竟站起了身,隨后牽住了躺在沙發上的沈晚誓的手,帶人走向房間門里的大床。
隨后,沈晚誓躺了上去。
再然后,裴夙言拿出了一個木質的箱子,將箱子放上床,自己也脫掉拖鞋,上了床。
月魄:“”
一切的猜測都沒有此時她親眼所見的沖擊力大。
那箱子里是什么,難道是什么小玩具
小媽是被沈晚誓惑住了心魂
否則一向清冷禁欲的她怎么會那么主動。
還有,沈晚誓到底是真的喜歡她小媽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玩玩
這一刻,月魄心里又驚又怕,甚至酸澀,焦急。
她敲了敲自己滿腦子污穢的思想,想安慰自己搞不好是按摩
但誰知下一秒,沈晚誓就忽然微微起身,一把扶住了裴夙言的肩膀。
隨后月魄便看見有一縷氣從裴夙言唇中流向沈晚誓。
這是吸陽氣
月魄瞬間門將黃符扯下,又迅速沖向了裴夙言的房間門想打斷兩人,焦急地喊著,:“小媽,你開開門,我有事找你”
她敲門,房間門里卻完全沒聲音回應她。
月魄就更急了,下樓拿房間門備用鑰匙,匆忙打開房門,又沖進去。
可結果卻看到
沈晚誓半靠在床頭,十分乖巧地閉著眼睛。
而裴夙言則一手輕輕托著她的下頜,另一手拿著一只眉筆給對方畫眉。
兩人湊得極近,美得像一副畫一般。
月魄從未見過小媽那樣柔和的表情,而且,畫眉明明剛剛不是在吸陽氣嗎
難道她看錯了
“怎么了”就在這時,裴夙言淡淡的聲音傳來,卻并未看她。
她只好說:“想跟小媽說一聲我出去了,但一直沒回應,我就急了”
“沒事,你出去吧。”
在月魄的視線里,裴夙言的側臉依舊清冷,甚至都沒看她一眼,繼續提筆畫眉。
而沈晚誓也沒睜開眼,只是勾著唇,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床面,仿佛心情很好。
月魄并未看到,裴夙言另外半張臉仿佛畫上了一種詭異的紅色花紋,瞳仁也變成了紅色豎瞳。
她只是開口道:“我就去,但她不走嗎打擾到你工作了。”
她還是不放心。
沈晚誓聽到她這話則忽然睜開了一只眼睛看她,桃花眼像多情一般,癡癡地望著她,含笑道:“阿魄放心,只要你不跟我分手,我就不會做讓你不高興的事情的。”
月魄:“”
這是威脅啊
她皺眉,冷冷道:“你怎么耽誤小媽的時間門畫個眉而已,你下來,我幫你畫。”
先把這只鬼引下來再說。
“嗯。”沈晚誓竟然答應了,并且看起來很激動的樣子。
月魄這才松了口氣,又轉身道:“你快下來。”
她率先下樓了,沒幾秒,沈晚誓真的也跟了下來,她就不經意間門問起:“你今天不去蹦迪”
“不去,你要跟我分手,我沒心情”沈晚誓垂著眼,難過得像只被拋棄的小狗。
看到她這樣,月魄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晃了晃腦袋,朝這鬼發脾氣:“我去跑步了,不準你再去小媽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