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海王,明明剛剛還勾搭她小媽呢。
“為什么”
“而且你剛剛說給我畫眉呢。”沈晚誓一連兩個問題,并且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一雙眼抬起的時候浸了水光。
月魄發現,她眼睛竟然好了。
但是,她滿臉冷漠,心里慌張地甩開了對方的手,就怕對方下一秒又會忽然變臉,咬她手腕。
隨即更是故作鎮定:“畫眉明天不可以畫嗎減肥可是刻不容緩的事情,或者,你跟我去跑步”
月魄知道,沈晚誓最不耐煩運動這種事了。
但沒想到對方竟然答應了她。
一起圍著小區跑的時候她還有些恍惚,以至于差點撞到一只在地上爬行的長發女鬼,嚇得她一個踉蹌。
下一秒,就被沈晚誓扶住了。
對方很溫柔地說著:“阿魄要小心點,別踩到人家了。”
但冰涼的手指卻撫摸著她的手腕,讓她更加遍體生寒。
月魄木著一張臉,心跳越來越快。
她覺得,再這么下去,她不被鬼發現,就是被鬼嚇死。
可是她怎么能在第一步就放棄。
所以她一言不發埋頭繼續跑,無論路上冒出多少個奇形怪狀的鬼都滿臉鎮定。
即使心里飄過無數個臥槽也不曾放棄。
一旁的沈晚誓一直默默跟在她左側,看到她這樣,微微偏頭,雙眼含笑,瞳仁動了動,目光變得瘋狂又癡迷起來。
一陣風吹來一個小紙人,小紙人緊緊抓住了月魄的衣領。
某個房間門里,臉上花紋已經退卻的裴夙言瞳仁微微發紅,和沈晚誓的目光乃至表情都一模一樣。
月魄全然不覺,只是跑得滿身大汗,氣喘吁吁地回到了家里,又再次惡狠狠地威脅沈晚誓:“不許去我小媽的房間門,不然我跟你沒完。”
“那我可以去你房間門嗎”沈晚誓滿臉天真,紅唇微勾,額角碎發被汗濕,還真像極了人。
月魄想了想,最終道:“可以,就是不許去我小媽房間門,你離她遠一點。”
最起碼她好像確實不怕這個鬼了,而且她還有保命的東西。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房間門,去洗澡。
沈晚誓竟一直跟在她身后,聲音微啞:“你是不是吃醋了”
月魄:“”
不可能,她躲她還來不及。
任誰看見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掉眼珠子,還能有感覺嗎
她抗拒心里的那一絲異樣感覺,迅速去洗澡。
等到擦著頭發出來時,就發現沈晚誓竟坐在自己床上,看到她出來,朝她勾起笑,還跟以往一樣,漂亮得不像話,那雙桃花眼璀璨奪目。
只是卻朝她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我想和你睡覺。”
月魄:“”
以前她們倆也睡過,在那之前,她其實拼盡全力地想要將體重減下去,她很想和對方來一場完美的第一次,對于體型,她到底還是自卑的。
可到頭來無論怎樣都沒用。
而且沈晚誓竟然主動提出要和她睡,所以她干脆不減了,既羞澀又緊張地同意了。
但沒想到,對方真的只是純睡覺。
她曾聽過很多人說沈晚誓床上功夫很厲害。
每當聽到這些說自己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她苦澀萬分,但又覺得喜歡一個人不應該介懷她的過去,所以在對方提出和她睡覺時做足了一切準備,小玩意兒買了一大堆,甚至做足了心理準備要為愛做受。
誰能想到,對方抱著她單純像抱抱枕一樣,睡得香甜,還不停往她脖子里拱,聞香味,抱得太緊差點勒死她。
那時候,她被她蹭得受不了,跑去浴室自己解決了,可現在看來,對方是鬼,根本不用睡覺,是故意看她笑話,根本就對她毫無感情。
月魄一想起來就心里窩火,冷冷地說了句:“你自己睡。”
隨即把她當空氣,自己去艱難地啃書畫符,還將洗澡發現的小紙人丟到一旁。
她喚出小蚊子,問她:“你說我氣運值有多少了”
“你那小技能需要多少能兌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