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的屋子里,月魄摸黑前進,其實她自己都才忽然發現,原來小媽屋子里的布局這么多年了都沒變過。
所以她才能僅憑記憶便很輕松地避開了所有的障礙物,來到了女人的床旁。
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為了達到目的,她必須不擇手段。
她不想再失去小媽了,不想再落得和上輩子一樣的下場。
所以在這一刻,她十分堅定,先是從口袋里掏出了助眠符,也不管有沒有用,就輕輕貼在了裴夙言的額頭。
不得不說,爸媽給她留下的百符大典里還真是什么符都有。
她輕輕躺上床,睡在床邊沿,又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了被子里。
裴夙言似乎睡得很沉,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能聽到她輕淺的呼吸聲,就連空氣里也是她身上的那股淡淡清香。
月魄緊張至極,先是手指慢慢觸碰到了對方的手,兩人的皮膚溫差極大,像是摸到了一塊冰。
她皺起眉,看對方毫無反應,于是壯著膽子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好涼。
小媽難道半夜不會冷醒嗎應該弄點熱水袋什么的用來暖身子,或者用電熱毯
她疲憊地閉上眼睛,又偷偷扯了一點被子蓋住自己,心想就這樣握著她的手一晚上,吸一晚上的氣運值就行了
她漸漸睡了過去,而且由于跑了步過于勞累的原因睡得極沉。
卻全然不知裴夙言緩緩睜開了眼睛,眸子里浮起些許詭異的紅。
隨后翻身,仿若能在黑暗之中視物,定定地看著一旁的女孩,又扯下額頭的黃符,貼在了女孩額頭上。
黃符上的紅色符咒似乎發亮了一瞬,隨后月魄便睡得更沉了。
裴夙言微微側身,伸手緊緊抱住了她,手腳并用,仿佛將她當做了娃娃。
好暖。
對方像個時刻在散發著熱量的火爐,她唇角竟掀起了一絲弧度,轉瞬即逝,又情不自禁地將鼻尖拱到了女孩脖頸處,嗅聞著某種讓她著迷的香味。
就在這時,一道涼意侵襲而來,裴夙言的瞳仁瞬間門變成了豎瞳,不用看都知道沈晚誓貼在了她和月魄旁邊。
女鬼微微勾著唇,伸手撫摸著月魄的臉頰,幽幽道“她不和我做,我以為她跑過來是要和你做,但是她只是和你睡了。”
沈晚誓微偏頭,眼里是愉悅“我今天學到了睡和做的區別。”
“原來這世上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
“你以前見過,沈辟他們以前在包廂里做的,就是阿魄說的這個。”裴夙言的聲音輕飄飄的,呼吸些許急促。
她竟探出腥紅舌尖,舌尖冰冷潮濕,在女孩頸側舔舐。
只不過她毫無表情,看起來像陰冷的毒蛇想要將獵物一點點吞入腹中。
沈晚誓歪頭,想了想,腦海里浮現出當初某個混亂arty里的畫面,有男孩和女孩,有男孩和男孩,還有女孩和女孩,有人發出難耐的聲音,喚她“誓姐,快來,你自己找一個玩玩兒”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是興奮的,滿臉潮紅,喘氣聲,亂叫的聲音充斥在她耳中。
當時她只覺得骯臟,混亂。
而覺得反胃的裴夙言讓她離開了那里,只當是那群人又想到的什么新花樣玩法。
沒想到,那原來就是阿魄想和她做的事情
奇怪的是,想一想,如果是阿魄的話,她反倒會覺得很興奮。
更近一點的接觸挺好的,她甚至想吃掉她呢。
但是,不想讓她的笑容和那雙明亮的眼睛消失
月魄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從那么奶呼呼的一團抱在懷里,會小心翼翼地親她,喊她boss,乖巧地躺在她懷里睡覺,到慢慢長大,會深更半夜哭著來找她,縮在她懷里說一個人睡不著。
會被別人欺負了,牽著她的手,喊她:“沈晚誓,她欺負我,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