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狼終究撐不住,臨死前將千年金丹傳于她,握著她的手,已然渾濁的一雙眼睛里滿是淚水。
她說:“我知道你不是我女兒,可也感謝你陪伴我這么多年,這些年來,我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女兒,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
“若可以,媽希望你能找到你愛的人,能陪伴你一生的人”
尾音未落,她已然離去。
裴夙言抬手摸到了自己眼角的淚,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悲戚,眼里是茫然。
這是什么
她沒有去細想,抱起了母親的尸體,走去千墓山,將她埋在了自己的墓旁,立碑,超度。
而后她來到了繁華的人類居住地,時刻緊盯玄門尋找機會。
她靠著驚人的玄學天賦入了玄門,拜玄門掌門為義父。
只是那老頭疑心病太重,只將封印秘法傳給嫡子一系。
好在,他嫡子不中用,只有個孫女沈晚誓天賦不錯。
五歲那年,沈晚誓遭遇命中大劫,只能硬扛,連那老頭也束手無策。
最終死在一個厲鬼手中,彼時所有玄門中人顧不得悲傷,都去對付厲鬼。
裴夙言則分出了一半靈魂,將那女孩兒葬在自己墓旁,隨后以紙畫皮,用千年金丹輔之秘法頂替了女孩的身份。
老頭兒趕來時察覺她還有一絲氣息,頓時大喜,根本沒有察覺自己孫女已經換了個徹底。
這么多年來,她深受老頭的信任,更是學到了無數玄門秘法,即將探到封印的秘法。
只是裴夙言深受月圓之夜的折磨,身體越來越差,要靠她過度金丹的靈氣才能稍稍緩解。
還有,她所有的計劃中大概唯一的例外便是月魄了。
月魄父母被逼死,生前雖然只與裴夙言有一面之緣,卻在臨時前將奶娃娃塞給了她。
為此,小學之后,老頭還專門派她來和她們同住,為的是監視月魄的魔瞳,以及監視裴夙言勿要率先奪得魔瞳。
畢竟只要得到魔瞳,那老頭的道行便能更進一層,達到一定境界,長生不老也不是夢。
沈晚誓捏住了裴夙言的下頜,開始給她渡去靈氣。
在這過程中,裴夙言的目光冰冷,盛滿了獸欲。
但沒過多久,那眼眸中的紅色和臉頰上的紅色紋路便漸漸褪去。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月魄忽然動了動,額頭的符咒瞬間門自燃消失,她緊緊皺起眉,隨即長睫微微顫抖,像是要醒過來。
還不等她離開,月魄便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左邊沈晚誓竟壓在小媽身上,小媽緊閉著雙眼,聽起來呼吸都淺得快聽不到了。
“你在干嘛”她壓低聲音,皺著眉,心中怒火升起。
這只鬼竟然趁她睡著明目張膽地吸小媽的陽氣
可偏偏沈晚誓一點被抓到的自覺都沒有,微微偏頭看她,一臉無辜:“你不和我睡,又睡在床邊邊,可我想睡在你旁邊,所以只能躺在小姑身上了”
月魄:“”
她兇她:“你快給我下來”
“哦。”沈晚誓便乖乖聽話,瞬間門飄在了半空中。
月魄沒好氣看她一眼,就說她是找借口,她一個鬼,飄著不就行了還什么想和她睡一起所以躺小姑身上,簡直荒謬
她又擔心地看向裴夙言,伸手探她鼻息,摸摸她的臉。
太涼了,好在氣息慢慢好起來了。
月魄這回完全不怕裴夙言醒來了,整個身子徹底鉆到被子里抱住對方,將對方冰冷的腳塞到自己腿間門,手也抓住了對方的手給她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