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抬頭瞪沈晚誓一眼,威脅道:“我警告你,不許再吸小媽的陽氣了,不然我真的不會再放過你了”
“我沒有”沈晚誓微微歪頭,那雙桃花眼仿佛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但她在黑暗中完全看不到,說完這句,便閉上眼,完全不理那只鬼了。
可實際上,月魄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何對她全無防備,只是朝她放了狠話。
若那鬼真對她和小媽下狠手,她們能逃得過嗎
她忽略了這一切,懷里像抱著個冰塊似的,竟又疲憊地睡去了。
余留沈晚誓飄在空中,不解地看著她。
為什么她對裴夙言那么好,還緊緊抱著她睡,可是卻兇她,不準她靠近,不和她睡。
明明她們是一樣的呀。
不對,在阿魄眼里,她們是兩個人。
所以說,阿魄和她分手,是想和裴夙言做女朋友。
沈晚誓忽然目露兇光,像極了惡鬼,又或者,像呲出犬牙的小狗。
但下一秒,便又黏呼呼地壓在了女孩身上,抱住了對方暖爐一樣的身體。
她是不會同意分手的。
要不就當她們兩人的女朋友,反正都是她。
第二日一早,月魄是被凍醒的,她像睡在冰柜里,四面八方都是冷氣。
睜開眼一看,就發現小媽不知道什么時候鉆到了她懷里,雙手雙腳纏著她。
對方面容冷艷,緊閉著雙眼,漂亮得不像話。
但這可不行,太親密了,她可是她小媽。
月魄連忙拉開距離,然后無奈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女鬼。
女鬼像只八爪魚一樣的,將她緊緊抱著。
難怪她覺得四面八方都冷。
她一只鬼,需要睡覺嗎裝什么裝
她一個翻身,將女鬼壓在了背后,想用自己的體重將對方壓扁。
可結果沈晚誓卻睜開眼睛,一雙桃花眼彎起,直接伸手摟住了她的脖頸,雙腿也纏住了她的腰,用冰冷的臉貼貼她的臉,道:“阿魄要小心點哦,別把我的皮給弄壞了”
月魄被冷得一哆嗦,聽到她的話連忙爬起床,扒拉她的手。
怎么會有這種鬼
她扯她的手,又扯她的腿,可對方就是不松開,還繼續用柔軟冰冷的臉頰貼她的后頸。
弄得她臉頰越來越紅,心里一慌,手上力道便用大了。
只聽得呲啦一聲,沈晚誓的整條小腿竟然都被她扯掉了,還挺逼真,剎那間門,鮮血不斷涌出,染紅了她的手。
月魄:“”
靠
要不要這么脆弱
偏偏沈晚誓還瞬間門落下了淚來,蒼白的臉頰上淚珠滑過,那雙桃花眼里滿是淚意。
她微偏頭,咬唇,聲音顫抖著,委屈地低聲喚著:“阿魄,被你弄壞了”
“我好疼”
此時的月魄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滿臉通紅,明明知道她是鬼不應該疼,不可能會受傷,這都是假的,但又止不住地慌張,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