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夙言的人身需要休息,雖然有感覺,但還是閉目假寐著。
兩人一鬼就這樣一直躺著。
直到窗外緩緩照射進陽光,裴夙言緩緩睜開眼,又親了月魄一下,便起床了。
第二個醒來的就是月魄。
她醒來第一瞬間覺得渾身酸疼,第二感覺是懷里趴了個冰冰涼涼的女人,便被嚇得立刻睜開眼。
低下頭便和沈晚誓的目光對上了。
女鬼眉眼彎彎的,唇紅如血,朝她打招呼“早啊阿魄。”
月魄頓時伸手揉了下自己發脹的腦袋,想離開又被女鬼壓著,于是試探性問她“我們昨晚干什么了”
“你檢查一下就知道了”沈晚誓勾著唇,又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準備帶她檢查。
她連忙抽出手,道“我有眼睛不會看嗎”
等等,這句話好熟悉。
可是昨晚她明明只是和沈晚誓還有小媽一起喝酒喝醉了而已。
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小媽呢
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沈晚誓便直接掀開被子給她看了。
她還來不及轉開頭便看到整個被子下面,床單褶皺一片,而且尤其凌亂。
沈晚誓朝她坐著,又給她看。
事已至此,她看都看到了。
女鬼的皮其實就跟人類沒兩樣,只是此時的紙皮太糟糕了,好像破了。
月魄呆愣地問了一句傻話“那怎么辦你疼嗎”
她是真的完全沒記憶啊
就在這時候,有輪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條件反射就忽然將沈晚誓一把扯進懷里,又拉被子蓋住兩人。
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要完了
耳邊輪椅的聲音停住了。
懷里的沈晚誓高高興興地叫了聲“小姑”
她則感覺臉都沒地方放了,昨晚才說喜歡小媽,還弄什么蛋糕和燭光晚宴,今天一大早就被捉奸在床。
救命想逃離這個世界。
她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設,才轉過頭去僵著一張臉喊了裴夙言一聲“小媽。”
裴夙言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白色毛衣,十分高冷地應了一聲,隨后跟完全沒發生什么似的,只是道“把被子什么的都洗了就行。”
隨后她控制著輪椅進后面的書房了。
月魄則一臉不敢置信。
這就完了
難道不罵她嗎畢竟她昨晚才說過喜歡她,后來就把她小侄女這樣了,還被親眼看見。
她很快反應過來,不禁滿心感動。
果然,大概昨晚小媽答應她都只是為了安慰她,而且搞不好就是為了撮合她和沈晚誓。
她對她太好了
“阿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