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實在是不懂她什么邏輯了,不過果真,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因為她猜想沈晚誓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她有了魔瞳,血液被改造,對方覬覦她這身血,等到有朝一日一口就能將她吃了。
她看著對方那雙仿佛毫無目的又純真無邪的眼睛,想起對方故意掉眼珠子騙她露餡時的狡黠,拼命地暗示自己絕對不要相信她,隨后又淡淡道
“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但是昨晚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發生的,我也不會再喝酒了”
沈晚誓聽到這話垂下了眼睫,仿佛不肯妥協般地問著“為什么是我不好嗎可是你昨晚還叫我寶貝呢,說我是你最喜歡的人”
月魄已經決定好了,便無論聽到什么都狠著心地無情道“那都是醉話,當不得真,但我確實是做了,所以你如果要讓我負責,我會的,只是我絕對不會再對你做出什么,更何況人鬼殊途。”
“所以我勸你也離我遠一點,或者干干脆脆地說出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啊”沈晚誓滿眼真摯,眼里更是泛起了淚意。
月魄就那么看著她,和她的目光膠著在一起,又忽然反應過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強行轉移話題道“你那個破皮的地方怎么辦”
“有點刺痛,不過換張紙就可以了。”
刺痛是從裴夙言那傳來的感覺。
沈晚誓此時彎腰想去夠自己的衣服,月魄聽到她說疼,于是連忙幫她拿到了,又到底有些愧疚,低聲問“疼怎么辦”
“摸摸,或者親親”沈晚誓仿佛瞬間便高興了起來,又想靠近她。
好在月魄已經迅速跳下了床,又連忙套衣服。
她邊在心里痛罵自己喝醉酒后禽獸不如竟然連鬼都不放過,又復雜難言。
一方面怕自己再次淪陷,一方面又狠不下心來。
沈晚誓也穿衣服,穿完后下床,才下床就似乎又想貼上來。
月魄便連忙開始扯被套和床單,裝作很忙的樣子,邊紅著耳朵道“我等會幫你去買消炎藥,也不知道人類的藥對你管不管用。”
“管用啊。”沈晚誓讓開了,又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雙腿離地晃了晃,勾著笑,裝作不經意間問起“你有沒有見過狐貍啊,就是有九條尾巴的那種狐貍”
月魄一愣,但又瞬間不動聲色地將被套床單抱進浴室,聲音低沉“沒有,你說起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昨晚好像看見一只小狐貍,可能是做夢吧”沈晚誓的唇角弧度更大了,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眉眼彎彎,離地的腳微微分開晃悠。
她還穿著昨晚的露臍短袖和牛仔裙,望著自己蒼白的肌膚,不禁回想起狐貍鋒利的犬牙,對方會咬她纖細的頸項,隨后再輕輕吮吸舔舐。
她脖子上的紙皮沒破,只覺得舒服,可惜女人只吻了她的唇和脖頸那一塊。
她是真的不會再碰自己了嗎
沈晚誓長睫低垂,一雙眼里竟逐漸陰翳起來。
她還想被她咬其他的地方。
想像昨晚一樣,甚至想一直一直貼著她。
可她都不讓她抱不讓她親了
浴室里的月魄已經因為疑惑而喚出了系統。
因為她記得重生之前系統跟她說過九尾狐之類的東西,但是也只是提了一嘴。
而此時小蚊子出現,則差點被她一晚上猛漲的氣運值嚇死。
壞了,氣運值漲那么多,說明昨晚女主和大人有接觸啊
可是還被封印的女主怎么會來到這里,怕不是通過什么媒介。
或者搞不好還會對大人不軌,想奪得大人的魔瞳。
思及此系統義憤填膺大人您別怕,您現在這么多氣運值,來之前您給自己的本體又多加了一條禁制,當您情況危機或感覺自己很危險時身體才會產生變化,這也就是說到那時身體本能會保您一命的,當然,以后您變得強大后也可以主動產生變化
月魄“簡而言之,狐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