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是您的本體。
“”
反正她自己沒見過,所以不是那么難接受,而且還好沈晚誓只當是做夢。
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她嘆了口氣,開始專心搓床單,小蚊子則嗡嗡嗡地在她耳邊問大人,您昨晚有沒有感覺有什么不一樣的或者說有沒有見過什么陌生女人,我懷疑昨天晚上您和女主密切接觸過了。
月魄“”
什么女主,就一只女鬼
而且她就是因為完全記不得昨晚的事情所以煩躁,要是知道了昨晚做過什么起碼心里還能有點底。
所以她道“我不記得了,我們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別想那些了。”
對系統像打了雞血似的大人您好好學,這樣就算以后遇到女主也能將她干趴下
月魄也是這么覺得的,她迅速將東西都手搓了一遍,又放進洗衣機,隨即去洗了個澡然后出去買藥。
把藥遞給一直跟著她的女鬼后,她匆忙避開。
她的生活仿佛又恢復了以往一樣的平靜,隨身帶著各種符咒,尤其一定要離沈晚誓兩步遠,不然就用定鬼符貼她。
沈晚誓的心情似乎變得越來越差,因為她發現月魄的符咒可以定住她了,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布個陣,讓她都靠近不了。
不是不可以破陣,而是破陣會傷到施陣者。
好在月魄仍舊每晚偷偷跑到裴晚誓房間去睡,她還是可以趁她睡著抱她,偷親她。
然后握著她的手,自己悄悄戳一戳自己。
阿魄的和自己的果然不一樣,她當時上藥的時候是自己上的,自己順便試了一下,可是完全沒感覺。
可阿魄就不一樣了,她的體溫和她截然不同,她的手很適合彈鋼琴,骨節分明,纖細修長。
她胡亂鬧了一通,鼻尖拱到對方的頸間,親吻她,咬她的耳垂,那張冷艷的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可這樣根本持續不了多久,因為她不會,胡來只能讓自己越來越難受,好不容易落了一波圣水,心中焦急,瘋狂地想念著那晚腿間的尾巴,新長出的尾巴可以毫不停歇地晃動。
但此時無論她多想都無濟于事。
她漸漸消停下來,想喝對方的血,卻又忍住了,最終只能狠狠咬著對方的手入睡。
一整晚,唇瓣都適應了手指的存在,冷不丁拿走,拉斷些許絲線。
她親吻女人的唇,又在對方醒來之前給她擦手,挪開一點距離。
原因是月魄在某一天去找了裴夙言,并且向她坦白之前說那些話的原因“小媽,我是把你當最愛最愛的親人,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的,之前說那些話也只是想打消沈晚誓的念頭。”
“我和沈晚誓是不可能的”
裴夙言聽聞雙眼微微發沉,手更是緊緊攥住了輪椅扶手“哦”
“你在外面有喜歡的人了”
“沒有。”月魄蹲下身,抱住了她的腰“我現在誰都不喜歡,我就想和你一起過下去,小媽,你一定要把身體養好,我會陪著你的”
“我懂了。”裴夙言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長發,手背又緩緩貼到她的臉頰上,啞聲道“不喜歡的人就不想要對方靠近是嗎”
“對啊。”月魄閉眼回答著。
裴夙言的眼眸里卻現出紅色“這樣啊”
所以她不準沈晚誓靠近。
可是她既然都是她最愛的親人了,不能變成女朋友嗎
當天,她通過搜索知道了親人和女朋友之間的區別,又詢問了親人如何變成女朋友的有關問題,得到了很多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