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摸了摸,只知道這是一個針管樣的東西,只不過兩頭都是通的。
但她再也忍不下去,隨便什么也好,一定要讓她發泄出壓抑在心里的東西。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給女鬼打了一針,自己也順勢打入了針管。
可是只是一針根本不夠,她就像瘋了一樣,開始往前沖著,實施自己的暴行。
“阿魄”沈晚誓的美艷藏在黑暗之中,微微昂著頭,一雙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含著淚水,即使瞳仁是血紅的,卻也透著無盡的誘態。
她的唇已經被放過,紅艷的唇微張,發出聲音“從我醒來起,便是在墓山的墳墓中,在那永不見天日的棺材之中”
“我什么也不記得,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可棺材蓋子里就刻著我的生平,大概是我怕自己忘了吧”
“我果然是忘了”她邊喘著氣說出這話時,眼里的淚便悉數落下,一雙腿在瘋狂晃動著,像是在掙扎,整個身子也隨之小幅度顫動著。
她幾乎說不出話來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棺材蓋子里寫著我是個怪胎,從出生起靈魂就能以鬼體出竅,半人半鬼,我活了上千年,死不掉也活不了,無聊到每次有天地至寶出現時便與玄門搶奪,也因此得罪了他們,也不知他們哪來的秘法,竟真的將我封印在了墓山”
仿佛渡劫一般,一道道雷電以極快的速度擊打在身上,電流從脊骨躥至全身,掀起一陣酥麻,往往上一道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擊打到。
沈晚誓說話的聲音漸漸變弱,渾身都在發軟發麻,呼吸急促起來,但她還是堅持斷斷續續地說著
“我好不容易以鬼體身份出來,卻也是虛弱至極,想報仇給自己解除封印,只能徐徐圖之,而就在我出來之后,便遇到了被玄門中人圍剿的千年狼妖”
她一點點地將所有事情說出,像生病了一般,話語中偶爾摻雜著喘氣的聲音,大量圣水隨之落出,又被渡劫時的擊打濺飛。
她每回都覺得自己抗不過去了,高昂著頭,眼淚不斷落下,萬萬沒想到這劫會這么厲害,還有如烙鐵般滾燙的東西一寸寸掠過身體。
她的身體在遭受折磨,在經歷雷劫時,又像是被怪物啃咬,那些原本的傷口更是被滾燙濕軟的東西滑過,嚇得她渾身顫抖。
她閉上眼,死死抓住女人的頭發,妄圖讓對方救救自己。
終于,在大量圣水沖出的瞬間,對方竟用針管給她灌入了大量滾燙的藥物。
藥液通過針管沖入她的唇中,和圣水混合,又被沖入她的腹中,燙得她渾身戰栗,發出驚慌的聲音“阿魄”
然而下一秒,她就又被卷入了雷劫之中,一道道雷劫接連襲來,將她擊打得如同置身于生與死之間,整個身子也仿佛被滾燙的溫泉包裹。
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如同病入膏肓,只身子在不停地小幅度顫動,每回過不了多久她的唇中就會被灌入滾燙的藥,那種感覺不亞于在寒冬臘月里喝下一杯暖和的熱茶,恰到好處的滾燙蔓延到全身,讓渾身都暖洋洋的,通體舒暢,隨后那種舒服的感覺又被再次襲來的雷電擊打感推到了另一個精神的高峰。
如此周而復始,雖然鬼是不會感到疲倦的,但吃藥吃多了,她腹中便鼓脹難安,更是滾燙至極,吃不下的全部流落唇角。
她實在受不了了,眼淚紛紛滑落眼角,當女人再次吻上她時,便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這時候,月魄卻又撬開她的貝齒,舌尖探入攪動著她的舌尖,吮吸著她的唇。
沈晚誓竟又忍不住淪陷在她的吻里,晃動舌尖和她唇舌交纏。
直到月魄最后給她灌入一次藥物后,理智漸漸回攏,然而已經于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