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和懷里的女鬼原來一直都在某間房間的床上,也不知她是怎么被轉移來的,床頭柜上是她們的衣服,身后蓋著被子,手往下一摸,幾乎大片床單都被剛剛兩人傾倒出的茶水禍禍了。
她連忙收回舌尖又松開自己的唇,然而卻牽連著絲線,讓她迅速將臉埋在了女鬼頸側,暫時不敢動也不敢看對方。
剛才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以及沈晚誓說過的話,發出的聲音都一瞬間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讓她震驚之余渾身更是慌熱起來。
按對方的意思,裴夙言是她,沈晚誓也是她,她是為了弄到解除封印的秘法才弄了兩個身份。
而且她其實也沒有用那種吸陽氣的冥婚,歸根結底是自己沒有把控住自己。
月魄呼吸還有些急促,盡量緩和著自己的狀態,察覺到懷里的女鬼渾身還在輕輕顫著,連忙撐著膝蓋想起身。
然而下一秒,沈晚誓卻又瞬間用雙腿絞住了她的腰,不讓她起來,聲音軟到不可思議“不行。”
月魄“”
她紅著臉艱難地道“夠了吧我真的不行了”
此時的她仿佛還沒從剛剛發生的事情以及沈晚誓說的話語中緩過神來。
或者說,她還沒適應過來。
帶她長大的小媽和她的青梅竟然是一個人
而且她們剛剛還冥婚了,以血為盟,交合而禮成。
和鬼冥婚后,她們的命會綁定在一起,而且對方可以隨時來到她身邊。
月魄一時有些愣怔,也終于鼓起勇氣抬頭看向沈晚誓。
卻見她雪白細膩的臉上透著一層薄紅,一雙漂亮的小鹿眼望過來,眼里還含著淚光,紅唇微張,喘著氣呼吸,又垂眸啞聲道“我知道你不行了,沒關系”
月魄“”
聽了這話,她整張臉都發紅了。
這女鬼,太可惡了
豈有此理
而正當她惱羞成怒時,沈晚誓卻又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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