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誓將針管拿出來,將還在不停抖動的針管折斷了。
一瞬間,藥液濺地到處都是,她嘴里含著的藥也大量流出。
她眼里含著淚,面容卻變得冰冷至極。
“你瘋了是不是想殺我”
辦公室里,裴夙言半靠在沙發上,她的西裝褲搭在一旁的桌子上,此刻的狀態和沈晚誓如出一轍,沙發墊仿佛被傾倒的茶液浸透,屋里全是馥郁的芳香。
她滿臉冷漠,目光也變得冰冷至極,緩了會兒才走向浴室。
出來時穿著高領內襯和包臀裙,又取下架子上的西裝外套,一邊穿一邊道“下不為例,我勸你不要產生什么別的思想,阿魄是我們共同的。”
此時的月魄一邊開車一邊看著遠處血紅的天幕,心跳微微加快。
那個方向是墓山
若有百年以上的惡鬼與人冥婚,惡鬼所在地的天空就會出現詭異的血紅,給予預示。
她出來也是忽然想到了這一點,既是想出來確認一下,也是擔憂。
她知道如果沈晚誓說的是真的,那么血紅天幕會出現在墓山,畢竟沈晚誓的身體還在那里,她還將大部分鬼氣留在了身體里,所以她當初逃出來時才沒有驚動玄門。
可是她們冥婚也會驚動玄門,這樣如果想得到解封秘法就更難了
她死死皺起眉,趕往公司。
其實公司里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她已經減肥成功,所以當她一路暢通無阻地去到總裁辦公室時,許多人都著重多看了她幾眼。
但她只是一進辦公室就往裴夙言面前沖。
此時的裴夙言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戴著一副銀邊眼鏡,面容冷艷。
看見她來才抬起眼眸。
月魄著急地扯住她的高領內襯往下扯,她才忽然勾起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言語間幾分戲謔“怎么看什么”
“剛剛跑得這么快,現在又迫不及待扒我衣服”
她的手心冰涼,月魄聽到她這話只覺得腦子里轟隆一聲巨響,又看到她脖子上鮮明的紅痕,是她剛剛在沈晚誓脖子上吮出來的。
果然
她腦子里一團亂麻,最終只能猛地退后兩步,又坐到一旁,垂眸開口道“我等你下班,我們三好好聊聊”
順便,算算賬。
感情她倆一直在演戲逗她玩
還一演就演了十幾年。
她們瞞著她這件事她理解,畢竟事關重大。
可是這段日子分明就是在戲弄她,一下這個和她曖昧,一下那個變成狼,還兩個都和她做。
她倒是要問問她們,到底是為什么
當她皺眉沉思時,裴夙言卻頻頻看向她,邊翻閱電腦上的東西,邊道“我覺得你可以先回家,你就那么丟下沈晚誓走了,留下一堆爛攤子給她,床單被子都沒換,她還渾身都是痕跡,爬不起來,現在正趴在床上哭呢,因為你走了。”
月魄一聽,耳朵紅了。
不是說是一個人嗎可她總覺得裴夙言這種語氣很違和。
而且,如果真的把她們代入成一個人,她那話就是在抱怨她走了,把她一個人留在那里,暗示她現在在哭,她還不回去哄哄她
月魄的腦海里浮現出沈晚誓滿眼是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