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兩個沈晚誓流淚的樣子,一個是她之前的模樣,一個是她今天露出的真面目。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最后起身了。
臨走前,她朝裴夙言道“你早點回來,我等你,如果一直等不到,我就再來找你。”
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后。
裴夙言還在處理公務,等到那門關上,才抬眸望過去,眸光變得幽深,唇角徹底沒了弧度。
真走了
她將手捂上心口,覺得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
很不舒服。
她這是被沈晚誓感染了有了自己的思想
這么多年來,她們都完全把彼此看做是彼此的一部分,是一個人,連意識和想法都一樣,如今這是變得不一樣了
倒是有趣。
裴夙言垂眸,繼續簽文件。
直到助理打電話來“老板,沈老爺子打來電話,說等會兒過來。”
她動作一頓,眸光變沉。
此刻玄門總部。
掌門沈已摸著自己白花花的胡須,眉頭緊鎖“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是的,小姐大概關機了。”
“又不知打哪兒玩去了,那走吧,去我那好義女那兒。”老頭杵著拐杖站起身,一雙犀利的眼睛極為冷漠。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被迎到了裴夙言公司的會客室里。
裴夙言一身筆直西裝,高領內襯將修長的頸項包裹,戴著眼鏡,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老爺子可是很久沒來過了,今日大駕光臨不知是為了何事”
她神情淡漠,還跟以前一樣,見誰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沈已松開了眉頭,開始和她好言好語地寒暄起來,只是言語間透露了一點墓山封印和冥婚的事情。
“哦那女鬼被壓在底下竟還有本事和人冥婚而且封印竟有松動的跡象這不應該啊,按理說沒有解封秘法,封印是不可能會有問題的。”裴夙言皺起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老頭子便又道“我也覺得奇怪,她好生生地待在里面,怎么可能有人和她冥婚思來想去大概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刻意給她舉行了冥婚儀式,想將她弄出來,但最奇怪的就是,就算冥婚了,也不應該影響到封印才是。”
“而解封秘法我只傳給了晚誓一人,而且她還只學了個五成,這秘法不學個十成十是不管用的。”
“所以我懷疑,幫她的那人一定掌握了什么邪惡的秘法。”
“也不是不無可能。”裴夙言點點頭,又問道“所以你是來找我幫你調查此事”
“也不完全是。”老爺子咳了兩聲,便繼續道“我過來還想問魔瞳的進展,從那些個小輩口里聽聞顧月魄最近在弄什么直播賣符,而且符咒都很管用,她怎么會這些莫非”
“我也不知。”裴夙言神情冷漠,淡淡道“可沒見到天色有什么異變,大概是她學了她父母遺留下來的那些書籍,我也沒過多約束她。”
“畢竟,學習這些說不定對魔瞳的降世有幫助”
她點到為止。
沈已深思熟慮了一番,最終點點頭“那倒也是,那便隨她去了,總不會煮熟的鴨子到頭來卻跑了不是”
“既然問清楚了,我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