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即使周圍血腥味漫天,但她卻只感受得到她的柔軟,和她身上的氣息。
上輩子的噩夢已經煙消云散,今后,她將和她愛的人永遠相伴。
這日過后,玄門不再,有的只是公正又廉潔的玄部。
沈家被搜,搜出的大量玄學相關物品歸了玄部,當然同時也搜出許多沈家和其關聯世家的相關罪證。
數罪并罰,沈家女眷也逃不開責任,此后搬去狹小的出租屋,硬著頭皮照顧已經殘廢的家人,輕則辱罵,重則毆打,藏匿于黑暗之中,為曾經的過錯買單。
沈已和沈辟最終死在了牢里,滿身膿瘡,痛苦不堪地死去。
而沈晚誓也加入了玄部。
作為玄部的部長,月魄自然是對她嚴加看管,裴夙言則病好后繼續掌管公司,只不過偶爾會忽然掌控沈晚誓的身體警告她
“外出做任務就不要摟摟抱抱,別以為我看不到,憑什么我天天坐辦公室,你們天天在一起恩愛。”
“那你想我了就過來。”月魄失笑,隨后吻住了她,一手托住她的后頸,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壓在車里親吻,滾燙濕軟的舌尖纏住她冰冷的舌攪動。
裴夙言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伸手摟住了她的脖頸,閉上眼回吻起來。
兩道舌尖不斷互相攪動著,唇瓣也吮吸在一起,唇舌交纏。
好一會兒后,一吻完畢,月魄輕輕舔她唇角,兩人額頭相抵,冰冷又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有些紊亂。
沈晚誓重新掌控身體,有些生氣,咬了上來。
月魄便又吻了上去。
她已經有經驗了,沒有什么是一個吻治不好的,如果吻不行,回去就做。
但后來她才知道,兩人情緒不穩定的原因是因為懷了寶寶。
問了系統,系統將有關的記憶傳輸給她便迅速遁走了,還說讓她好好享受剩下的時光,回去不要生氣。
她生什么氣和愛人在一起,還能有彼此之間愛的結晶是她敢都不敢想的幸福。
所以和系統告別后她便忙著教東西給徒弟和同事,事務漸漸轉移之后也就有了時間多陪媳婦兒。
沈晚誓請了病假,部里都知道她們之間的關系,卻不知她其實是在待產。
待產期間兩個女人性冷淡,生孩子不到十分鐘就生出來了,生的是兩個蛋。
產后卻仿佛性冷淡猛地反彈,需求大了十倍不止,脾氣也見長,竟然整天掐架。
月魄知道這是副作用,卻往往會產生一種自己是腳踩兩條船還引得兩人大打出手的渣女錯覺。
但后來想想釋然了,自己老婆,就算分成十個那也得一個個哄好。
在這期間,各種小玩具和制服幾乎堆滿了柜子。
好在她不是普通人,還有尾巴,不然還真吃不消。
有段時間沈晚誓還讓她穿著類似警服的制服玩漢堡包夾層。
她當夾在中間的那個,懷里抱著裴夙言擁吻,后背上女鬼趴著把她當馬玩得歡快。
兩個女人腿間都長著尾巴,尾巴瘋狂抽動,撞倒大量茶水。
沒過一會兒,她被咬了后頸,身后的人不滿了,便翻個身,兩個女人瞬間也換了位置,開始新一輪的玩鬧。
有時候月魄也會想,她們有什么不一樣呢
得到的答案是頂多脾性和處理問題的方式不一樣,一個性子冷,一個性子熱,其余時候卻一模一樣,尤其是滿臉潮紅眼帶媚意的時候,在她懷里喘氣,一雙眼中的淚光如同波光粼粼的溪水,一聲聲喊她的名字,發出聲音“好燙”
“還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