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后那段時間,她每天都想吃,回回被灌了滿肚子的藥,被燙到渾身發顫還不滿足,好在那段時間是安全期。
而且不僅如此,竟讓她也有些上癮,她喜歡在她控制不住自己讓牛奶沖出牛奶瓶時一點點將牛奶舐掉,她喜歡喝完后咬瓶嘴,接著又吻她,讓奶香味充斥在唇舌交纏中。
后來兩個女人的情況好轉,兩顆小蛋也順利破殼。
兩個女兒一個白切黑,一個單純又病弱。
一家五口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幸福日子。
女兒長大后她還真怕一個拐了別人家的孩子,一個被別人拐走。
后來不用怕了,因為她看不到了
六十多歲的時候裴夙言終究是身體越來越差,先一步離去。
靈魂和沈晚誓徹底融合,九十幾歲時她已經老得不成樣,但沈晚誓還是很年輕,還成天戴著假發貼皺紋騙她。
她知道,她是不死之身,所以才會在墓山被封印一千多年還不老去。
她舍不得她,可后來彌留之際看到對方用一只特殊法器插入心臟,瞬間烏發變白又心疼地不得了,想將她抱進懷里卻沒有了力氣。
“看吧,和你一樣變老了”沈晚誓慢慢挪到她懷里,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她則緩緩和她十指緊扣,費力地發出聲音“還是那么好看。”
“那是當然”沈晚誓笑,眼角落下淚來,這一輩子,就這一輩子就夠了,她想象不到沒有阿魄的日子會是怎樣的。
所以啊,求求你讓我和她一起離開。
她閉上眼,胸口的法器忽然現出金光,也讓她的生命隨著眼角的淚水漸漸流逝。
月魄則早已淚流滿面。
她低低喘著氣說出最后一句“我愛你”
一如那年墓山上,對方依偎在她懷里時,最后低低呢喃的那一句“阿魄,我好像知道愛是什么了”
“是什么”她低頭朝她笑。
對方就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耍無賴道“愛就是,愛啊”
是啊,愛就是愛,愛是無形的,愛是矢志不渝
她緩緩閉上眼,和自己心愛的人徹底沉睡在了一起。
兩人被葬入了裴夙言的墓中。
月魄睜開眼,已是在地府中,她走向通往再次轉生的列車,臨走前回頭一看。
抱著玻璃罐子的小娃娃就站在對面癡癡地看著她。
被發現后又冷哼一聲,迅速轉身,匆忙離開。
她勾起笑,眼里不再是毫無波瀾的平靜。
有趣。
仿佛有一種感情在心里生根發芽,拔不掉,除不去。
罷了,就任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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