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醞閉上眼,再睜開眼時仍舊是滿眼的凌厲與厭惡,冷笑著道“可惜你是個閹人,永遠也坐不了這個位置”
她永遠都只會直擊她的痛處。
月魄的眼里忽然掀起層層漣漪,惱怒感將她淹沒,直到腦海里浮現出八歲的蕭清醞抱住她安慰她的畫面。
那時的對方才八歲,就已經身虛體弱,每晚都要她抱著暖著才能睡著。
兩人睡在老舊木床上,她總會環著她的脖子,摸摸她早已被剜去一塊的腺體,輕聲安慰她“阿魄不疼,也別聽那些人說的,沒腺體怎么了等我長大以后,我就嫁給你”
“你還小,知道什么嫁不嫁的”她總會笑著摸摸她的頭。
對方就會鉆進她的懷里和她置氣“我就是知道,我要和阿魄永遠永遠在一起,誰也別想分開我們”
都說童言無忌,可笑她當了真。
這一刻,月魄看著蕭清醞溢滿眼淚的眸子,忽然浮起一抹冷笑,隨即捏住她下頜的手用了力,又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
“司月魄”
“司月魄你欺君唔”
蕭清醞掙扎著,可惜雙手被牢牢困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上的女人吻自己,感受著自己的唇被一寸寸吮吸又被狠狠啃噬。
柔軟的唇互相觸碰,被吮吸,一陣酥麻感將她淹沒,對方的唇好燙,她顫著身子想咬她,卻被死死捏著下頜,疼得眼淚一顆顆落下,紅著一張臉,發出模模糊糊的聲音“朕真的會殺了你的”
“司月魄”
她惡狠狠地看著對方,不斷掙扎,看到身上的女人生得極美,那是一種陰柔的美,如同生長在黑暗中的罌粟花。
如今閉著雙眼咬她吻她,兩人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燙紅了面色,她戴著黑色官帽,一身玄色官服,其上竟繡著四爪的金龍,仿佛彰顯著她的身份和野心,一如她吻她時的力道。
如同被野獸撕咬的感覺
蕭清醞愣怔的一瞬間,一個滾燙濕軟的東西探進了她的唇中,忽然碰到了她的舌尖,碰到的一瞬間,又濕又軟的觸覺掀起一陣酥麻感,也燙得她渾身一縮,十指緊緊攥住。
隨即對方竟捧著她的臉頰,開始瘋狂攪動起她的舌尖來,她逃無可逃,竟瞬間被這種感覺侵襲,酥麻感隨著舌尖每一次攪動時的觸碰蔓延到全身,她的唇瓣被吮吸著,唇中被攪動出的津液也被對方吮吸而走。
她呼吸不過來,滿臉潮紅,一顆顆淚珠滑落至鬢發中。
她要殺了她她以后一定會殺了她
蕭清醞并攏腿,仿佛要遮掩什么難堪的事情。
但事實是后頸已經開始滲出細細密密的水珠,散發著葡萄的香味。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了小太監顫抖的聲音“司大人,攝政王求見。”
接著另一道清冷的聲音不卑不亢,緩緩傳來“臣溫瑰,求見陛下。”
月魄一頓,松開了蕭清醞的唇。
少女則一被她松開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伴隨著劇烈的咳嗽,眼中波光瀲滟,眼尾發紅,蒼白的臉頰上浮現著緋紅,那唇也如同印上了一層胭脂,唇角沾著水光。
她眸色一暗,探出舌尖舔去了她唇角的水光。
蕭清醞便渾身一顫,接著閉上眼暴怒地邊咳邊吼“你滾啊我咳咳朕叫你滾”
月魄不但沒滾,甚至伸手撫上了她的后頸,指尖輕輕滑過,啞著聲道“臣只是想陛下你明白,臣能給你一切,也能收回,要知道,那些還未開化的孩子們比你乖多了,也好控制多了。”
“畢竟,你只是一個坤澤,當初要不是我力排眾議,坤澤是絕不能坐上皇位的。”
畢竟,在整個正德朝,坤澤只能困于后宅,綿延子嗣,無法拋頭露面。
蕭清醞聽到她的話語猛地睜開眼,后頸由于被指尖滑過,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感,她咬緊牙關,眼里不僅只是厭惡,還多了憤怒。
月魄則一笑置之,接著迅速起身,一雙陰鷙的眼盯著她,勾起唇角“記住了,要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