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醞卻冷笑“朕是不可能如你愿的”
“那臣就如陛下所愿,好好選個陛下的替代品。”
說完這句話,月魄轉身離開,又輕飄飄說了句“就讓你的莫逆之交幫你松綁。”
是啊,真可笑,整整七年,那個看起來不茍言笑,古板矜貴的攝政王每日進出大殿,竟和她成了莫逆之交,或許遠遠不止如此,畢竟兩人有共同的目標。
那就是殺了她,殺了她這個奸佞宦官。
也就因為攝政王空有名號,實則只是女帝的太傅,教導她治國之道的,所以她才會放松警惕,最終被兩人聯手除去。
月魄唇角輕扯,慢慢走遠。
蕭清醞則看著她離去的筆直身影,氣得雙眼都紅了,拿腳將案幾上的竹卷悉數踢到了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司月魄朕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聲音回蕩在大殿里。
繞過屏風,月魄迎面撞上溫瑰,對方面容清冷,唇色卻殷紅,穿的竟是靛青色私服,墨發悉數用玉冠束起,如同一支清雅的竹。
一雙清冷的鳳眸和她對視上后便斂眸朝她微微鞠了一躬,嚴肅道“臣認為司大人不該如此,若真是為陛下著想,就該離陛下遠一些,陛下不過及笄兩載,是該廣納后宮的年紀,可如今名聲卻”
月魄嗤笑出聲“溫大人考慮得倒是周到,不如就當后宮之首我看行。”
聽了這話,溫瑰抬眸看向她,眉頭微皺,顯然是一副不贊同她,甚至幾分反感的樣子。
月魄笑得更開了,舌尖下意識舔了舔唇,眼中幾分興味,本想立刻離開,這會兒倒是腳步轉了個方向,接近溫瑰。
溫瑰沒動,甚至就連她停在她面前,朝她伸手時都沒動。
月魄一瞬間取下她的玉冠,萬千青絲便瞬間傾落到溫瑰的肩頭,使她多了幾分柔和感。
她笑“溫大人還是這樣好些,整日那樣倒像常伴青燈古佛的小尼姑,失了幾分親切感。”
“對了,我看溫大人倒是更需要滿屋子的家眷來感受感受不一樣的滋味呢。”
“或者改日請溫大人去塵煙閣坐坐點幾壺美酒,佳人在懷,豈不美哉”
她勾著輕佻的笑。
溫瑰則已經死死皺起眉,眼中現出幾分惱怒感“你”
“行了,無趣。”月魄打斷她,笑容瞬間收斂,隨后甩袖轉身離去,邊道“溫大人還是早去,陛下怕是等得急了。”
她這樣的陰晴不定讓溫瑰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眸色一瞬間變得陰沉,卻也只是一瞬間,隨后繞過屏風去到了殿內。
月魄回了自己的府,期間喚出系統,詢問自己剛剛得到的氣運值。
她知道只有得到氣運值她才能擺脫必死的命運,而且就在剛剛,她已經決定好了。
既然她注定斗不過兩個女主,既然這官場這宮里已經沒什么讓她留念的了,與其在這里勾心斗角,還不如拿到足夠的氣運值,趁早假死脫身,尋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享受余下的一生。
系統對于她的決定那是一萬個支持,覺得這回大人總算不是個戀愛腦了,不會和兩個女主產生更深的瓜葛。
月魄也制定了周詳的計劃,于是在這日后的第二天便去到宮里,招齊宮里所有的公主,準備好好選一選,選一個替代蕭清醞的新皇。
遠在正德宮里的蕭清醞聽到這個消息,氣得砸掉了手里的杯子。
而她身旁的溫瑰只是盯著手上的書頁,面不改色地道“急什么她不會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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