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松開,朕喂你”
蕭清醞感覺到她并未再接近自己了,于是緩緩睜開了眼,說話間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不把手松開朕怎么喂你”
她一雙眼惡狠狠地瞪著她,讓月魄亳不懷疑一旦自己松開手對方就會像兇殘的小獸一樣撲上來撕咬。
但她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細軟的長睫下眸光也更加深沉,低聲道“不用了,臣就喜歡剛剛那顆”
聽到這句話,蕭清醞眸光微顫,下一秒,便見到對方猛地吻住了自己。
兩人灼熱的呼吸徹底交織在一起,燙紅了面頰。
她睜大眼,眸子里盡是水光,拼命地掙扎,手卻被死死按在頭頂,渾身也軟得使不出力氣。
她想罵,罵對方無恥小人,罵對方區區一個閹人竟敢幾次三番羞辱她
但對方捏著她的下頜,滾燙柔軟的唇一寸寸含吮著她的唇,唇瓣吮吸碾壓間掀起陣陣酥麻,甚至對方滾燙濕軟的舌轉瞬間便躥到了她的唇中,找到腮幫處被咬碎的葡萄,碾壓葡萄,卷著她的舌尖攪拌。
葡萄的汁水被攪拌出,蕭清醞沒含住,葡萄汁從唇角滑落。
然而對方完全不放過她,死死捏著她的下頜,瘋狂地攪動著她的舌尖,攪動著葡萄肉,讓葡萄的甜香味充斥在唇中,又一次次吮吸她的唇,將攪出的葡萄汁吞入喉中。
響亮的親吻聲傳到耳中,讓蕭清醞恥辱地死死閉上眼,逐漸呼吸不過來。
她十指緊攥,感覺自己要瘋了,滿臉氣得通紅,一顆顆淚滑落鬢發中,拼命在心里喊著一定會殺了她
不知廉恥放蕩小人
她狠狠罵著。
可對方滾燙濕軟的舌每每攪動接觸她的舌時都會帶來酥麻感,讓她渾身顫抖,漸漸的,竟再也想不起其他,被吻得迷迷糊糊,滿腦子都是交纏在一切的唇舌。
腿下意識并攏,后頸滲出細細密密的水珠,灼熱呼吸交織間全是葡萄的香味。
涼亭外的溫瑰早已感受到渾身的不對勁,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隱忍著,她已滿臉緋紅,舌尖陣陣酥麻,如同被某種滾燙濕軟的東西糾纏攪動,像糾纏在一起的潮濕蛇類。
她眸色越來越陰沉,吞下一顆白色藥丸,身體里的燥熱才逐漸緩解。
司月魄越親近蕭清醞,對她來說越是好事,這樣便可以越快地鏟除她。
但偏偏她能感覺到她們之間兩口相咽,甚至今后若她們
溫瑰的眉頭越皺越緊,深知自己絕對受不了這樣的淫亂之事,雖然要讓司月魄對蕭清醞千依百順,但也絕不能以此為代價。
此時涼亭內,蕭清醞已經亂得一塌糊涂,心臟狂跳著,舌尖被攪到發麻,唇瓣又被吮吸啃咬。
一道道絲線滑落唇角,她有些發病了,急促呼吸著,整張臉被女人灼熱的呼吸燙紅。
最終,忽然意識到自己仿佛來了月事,有葵水一瞬間落出,多到浸透了布料。
她羞憤欲死,暈了過去。
御花園里的溫瑰渾身一頓,接著耳朵猝然變得通紅,她皺著眉板著臉站起身,迅速離開了。
她在宮里有格外的伴讀住所,一來一回換個衣衫根本沒人發現她離開過。
而涼亭里,月魄早已松開了對方的唇,她將葡萄卷了出來,慢慢吃掉,又憐惜地看著臉頰緋紅暈在自己懷里的少女,忍不住再次輕吻對方的唇,緩緩吮吸,邊舐去她唇角的水光。
很甜。
但陛下真可憐啊竟被一個閹人所欺辱。
一定很想殺了她吧
別急,很快她就會死在她面前,以消她心頭之恨。
她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臉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種葡萄的甜香味,仔細聞,還有淡淡的荷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