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時候一樣的香味
上輩子整整七年她都沒有碰過她,頂多將宮人都屏退。
她喜歡和她獨處,哪怕只能待在她很遠的地方,就那樣靜靜看著她就好。
如今反正都已經是無恥小人了,她不介意多做些無恥的事情。
她拿出帕巾,托起她的后頸,將她后頸濡濕的一片擦干凈,又抱著她躺了很久,隨后低頭,刻意在她頸子上吮下一個印記,這才起身離開。
蕭清醞醒來的時候滿心怒氣,睜開眼看到整個涼亭里除了自己竟只有溫瑰坐在身邊,當即更怒了,問道“司月魄呢”
問完這句,她還特意掀開外袍看自己的褻褲,發現沒來月事這才松口氣。
“陛下問司大人”溫瑰對她的行為沒什么反應,只是不緊不慢地將一杯抑澤湯推到她面前,緩緩道“陛下還是先將這湯給喝了,省的潮期提前。”
正德朝大致分為三類人,有柔弱無力但能孕育的坤澤,身強體壯能致人孕育的乾元,還有介于這兩者之間的中庸。
坤澤每月有幾日的潮期,和月事不同,潮期會精神渙散,渾身燥熱無力,分泌潮水,在這期間,若是乾元聞到了她散發出的氣味,便有可能一發不可收拾,造成淫亂之事。
所以未嫁的坤澤都會喝抑澤湯壓制住潮期的到來。
散發出氣味的名為腺體,坤澤和乾元都有腺體,二者互相吸引,會分泌出潮水,在房事中達到催情的效用,若沒了腺體便成了太監,太監無能,也生不出后代。
宮里不是坤澤就是太監,就算潮期來了又怎樣
蕭清醞最討厭苦味,將湯又推回去,嫌棄道“司月魄是個太監,能對我怎么樣”
“若是關外草原部族的那種白色藥丸我可能還會吃。”她又道“可惜他們的進貢早就用光了。”
溫瑰聽了這話眸色變深,盯著她的頸項,只幽幽地說了句“不喝的話陛下可不要后悔,你覺得她不能對你怎么樣但她可不覺得”
蕭清醞覺得她的目光太怪異,起身走到了涼亭欄桿邊,低頭看向如同鏡面似的湖面,便看到自己脖子上鮮明的吻痕。
司月魄
“朕和她沒完”
不僅如此,帷幔被輕風吹起,她還看到遠處花圃里一群公主將司月魄圍在中間,對方顯然心情愉悅。
那么多美人圍著陪她談笑風生,能不愉悅嗎
蕭清醞氣得咳嗽起來,卻邊咳邊往外走。
她偏不想讓她稱心如意,非要打擾她的良辰美景。
但這時溫瑰忽然攔住了她,神色清明,一字一句地道“陛下難道還看不出來廠公吃軟不吃硬”
“若想冬獵時達到陛下您的目的,便萬萬不可如此魯莽了。”她繼續道“陛下想想這兩次,為何會造成這番后果”
是啊
蕭清醞忽然想起來,以前司月魄根本不碰她的,但這兩次是因為她反應太過激了反倒刺激了她
溫瑰便適時地道“陛下不如順著她些”
“朕知道了。”
蕭清醞將這話聽了進去,想了想,到底還是將案上的抑澤湯給一口飲盡。
溫瑰便將椅子上的葡萄端過來遞給她“陛下甜甜嘴”
呵葡萄,這輩子不想再吃了
蕭清醞又犯了老毛病,想摔盤子,然而溫瑰已經將手收了回去,并且捏起一顆葡萄,吃到了嘴里。
“陛下不苦,臣倒是挺苦的。”她一連吃了好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