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著熱喊著癢。
“哪里癢”耳畔傳來溫柔的聲音。
她就吃力地開口道“脖子和下面”
抱住她的人仿佛頓了一瞬,過了很久才傳來幾近沙啞的聲音“姐姐幫你撓。”
接著,有指尖觸碰到了她的后頸,開始輕撓起來,力道由輕變重,仿佛觀察著她的反應,知道她想要什么一般,越來越重,抓撓著她柔嫩的后頸,一片冰涼,緩解后頸的癢意。
“阿魄”她忍不住一聲聲喚她,可她的病仿佛越來越嚴重,病入膏肓,更癢的是那個形似腺體的地方,癢到讓她艱難地抬起手想要自己去抓撓。
好在這時,對方抓住了她的手,耳邊響起了低啞的聲音“醞兒別怕,這很平常,只是潮期,過了就好了”
可是,她真的感覺自己要死了,快燒死了,癢死了,潮水已經多到仿佛月事成災,浸透了大片褥子。
她扯住對方的衣角,哭得越發厲害,就在這時,抱住她的人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又仿佛瞬間有冰塊掉到了她的褻褲里。
她要死了,呼吸不過來,不斷喘著氣,想起以前生病的時候,阿魄總是將她抱在懷里,一下下輕拍她的后背,低聲細語地哄她。
現在她長大了,正是要說親的年歲,阿魄又用冰冷的手握住了她,并未做什么其他的,只是用粗糙的掌心摩挲著,或是像揉面團一般不斷揉著給她撓癢。
她好溫柔,可她卻忍不住,病得越發嚴重,那唇不斷吐出水,弄臟了她的手,也弄臟了褥子。
她第一次體會到這樣隱秘的事情,可惜她已經病得使不上力,否則她定要纏著這夢里的阿魄對她更狠一些,定要一直一直纏著她,與她永遠不分開,最好是融入到骨血里,連接在一起,徹徹底底地融合。
因為她知道,已經變得冷血陰鷙的月魄永遠不會對她這樣,她已經離開她了,拋棄她了。
眼淚一顆顆落下,她渾身顫抖。
夢里的女人將她緊緊抱在懷里,緊張地哄她“別哭,是不是不愿意那我不這樣了”
她搖頭,將臉頰偏過去,吃力地吻到了對方,她想要親親她
沒想到下一秒,對方像是明白了她想要什么一樣,猛地吻了上來。
微涼的唇緊緊貼在了她的唇上,柔軟的唇碾壓在一起,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讓她心臟狂跳著。
她喘不過氣來,對方開始一寸寸親吻吮吸她的唇瓣,灼熱的呼吸吹拂過來,和她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她另外的唇更是被對方的手不斷揉著,唇角滑落大量絲線。
沒過一會兒,她第一次發現竟還能伸舌頭,對方滾燙濕軟的舌尖探了過來,觸碰到了她的舌尖,一陣酥麻感蔓延到全身,對方的舌尖也隨之纏上了她的舌尖,開始不斷攪動著她的舌。
兩道舌尖不斷攪動觸碰時,她已經血流成河,葵水不斷涌出,最終燒到暈了過去。
大概是做了這場夢,大概是在夢中發汗了一場,再次醒來時,她已感覺病好了很多。
只是她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里一片荒涼和落寞,她告訴溫瑰她做了一場夢,病就好些了。
對方卻傳來虛弱又低啞的聲音“我也做了一場夢”
大概她們真是命運相連吧。
她也沒想到,幾個照顧她的宮女全被換了,新來的宮女帶著太醫在簾外診治,驚奇地說她已無大礙。
一場大病之后,她終于蛻變成了真正的少女,自己一個人屏退所有下人偷偷地清洗自己弄臟的被褥和衣物。
想起過往,蕭清醞冷笑,卻全然不知自己的耳朵已經通紅,只是冷冷地看向攔住她的宮人們,怒道“朕要出去,看誰敢攔”
宮人們皆低著頭,不敢出聲,只敢偷偷瞥向一旁的司月魄。
很明顯,她們只聽后者的命令。
她們也完全沒想到,這么晚了廠公大人竟然出現在陛下的寢宮里,所以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蕭清醞見她們這樣,眼中冒著火光一般,咬著牙準備強闖,卻在下一秒被人直接攬住了腰身拉回來。
她猝不及防撞入那人溫熱柔軟的懷里,還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香味,當即氣紅了一張臉,扯著她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低聲罵她“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