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瑰是被吵醒的,嘴里苦澀至極,剛有了意識后便感覺到覆在自己身上的熱量,更是有柔軟溫熱的東西貼著她的唇。
灼熱的呼吸吹拂在臉上,就像是被人輕吻著。
可猛地聽到蕭清醞那句話的瞬間,她的大腦便是一片空白,同時一股難堪感襲上心扉,心臟卻控制不住地狂跳起來,如同燃起了一團火焰。
她們把她當什么了
一個置氣的玩物嗎
溫瑰悄悄攥緊了十指,并未睜開眼,而是在昏昏沉沉間積蓄著力量,準備若司月魄真的要羞辱她,她一定將她舌頭咬斷
然而就在這時,月魄卻笑了,隨即微微起身,又一把松開了蕭清醞的手,朝她戲謔道“陛下還真是不了解臣,溫大人這姿色可是萬中無一,臣早就看上眼了,所以光是一個兩口相咽,茹其津液又怎么夠呢
陛下要是不介意,臣可以當場教教陛下什么叫魚水之歡,畢竟陛下年歲尚小,怕是對這房中事知之甚少呢,長此以往,再加上陛下孱弱的身子,今后可如何將皇室血脈延續下去”
蕭清醞被她松開手,當即就無力地趴在了一旁,聽到這番話更是怒火中燒。
是,她是什么都不懂,而她司月魄就厲害了,恐怕日日流連塵煙閣,對這房中術精通得不行吧
也不知吻過多少女子才如此技藝嫻熟,也不知和多少女子榻上歡樂過
她紅了眼,眼里全是淚光,又咬著牙,迷迷糊糊間只顧怒道“是,朕是什么也不會,司大人可就厲害了,可惜司大人是個閹人,在那房中事時也不知多少姑娘受了委屈,被虐待,恨透了你呢”
她心中徹底被怒火焚燒,又繼續罵“你今日大可以在朕面前做下這等腌臜之事,只是日后若你落在了朕手上,朕必定剝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對于她這番威脅,月魄仍舊勾著笑,只是眸色加深,開口道“既如此,便讓陛下看看臣到底行不行”
這話說完,她直接掀起被子蓋住了自己和溫瑰,邊嗤笑道“臣就當場教教陛下閹人的房中事,只是臣可沒有在外人面前坦蕩蕩的習慣,陛下就湊合著聽聽吧。”
“當然,若是生氣了,受不了了,也可喚臣停下來,畢竟若不小心勾起了陛下的潮期,引得溫大人醒來,又發狂,那可不得了”
話說完,她整個人躺在了溫瑰身上,被子也徹底地蓋住了兩人。
蕭清醞當即紅著眼眶地抓起軟枕砸到了她身上,啞著聲怒吼“朕才不會生氣,你盡管來,朕以后一定殺了你你個無恥小人”
雖已經喝了藥,但她還是手腳發軟,渾身滾燙,又眼前眩暈。
她惡狠狠地揪著被褥,渾身癱軟,完全起不來,卻還是死死盯著一旁鼓起的被子。
她不信司月魄會來真的
她就是個不中用的閹人,一個只顧自己榮華富貴的小人
然而被子里的溫瑰感覺卻完全不同,她本就渾身滾燙,如今悶在被子里,呼出的熱氣便更加灼熱起來,額頭滲出細汗。
即使被子里一片漆黑,她也沒有睜開眼睛,而是雙手緊緊攥住了被褥,緊張得心臟狂跳著。
沒過多久,她便感覺到司月魄解開了她的里衣系繩,又伸手到她腰后。
正當她準備睜開眼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時,對方卻什么都沒做,而是只輕輕一扯,竟然根本沒碰到她,就這么將她的肚兜給扯走了。
這熟稔的手法,得是去了多少次塵煙閣練就的
溫瑰整張臉發紅,在心里恨恨地罵她。
登徒子
然而就在她這樣罵對方時,月魄已經將自己的肚兜也給扯了出來,隨即一齊扔了出去。
東西好巧不巧扔在了蕭清醞眼前,氣得她咳嗽起來,撕心裂肺地咳嗽。
她捂著自己的唇,眼淚隨之一顆顆地滑落,一邊擦眼淚一邊啞著聲怒罵“混蛋,無恥小人”
她才不生氣,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