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蕭清醞忽然清醒過來。
溫瑰怎么辦
她真是蠢,只知道逞一時口舌之快,激得司月魄做出這種事,那溫瑰豈不是要被她辱了
思及此,她徹底急了,覺得自己真是被燒糊涂了,連忙用盡全力爬起身,昏昏沉沉間去扯被子,氣急道“司月魄你給朕住手”
然而她根本全身無力,扯不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被子在微微起伏著,心里竟莫名地酸澀不已。
這個禽獸
她一咬牙,就狠狠撲了上去。
可實際上,只有溫瑰知道有多荒繆。
原來這位廠公大人只是嘴上不饒人,真到上了戰場,完全不行,所以只扯了她的衣物撐在她身子上面起伏,裝裝樣子,根本沒碰到她。
對啊,對方是個太監,腺體被剜了,怎么行
說來也可憐,怕是顧及自己的臉面才去塵煙閣,才利用蕭清醞傳出她豢養陛下的秘聞,為了襯出她的中用。
思及此,溫瑰徹底放松下來。
只是忽然間,月魄因為蕭清醞撲到自己背上而雙手沒撐住,直接壓在了她身上。
而在溫瑰眼里,那就是自己剛剛所有的猜想都出錯了,實則司月魄就是個登徒子,竟直接朝她撲了下來
兩人整個身子相貼,肌膚間的溫差極大。
月魄想撐起身子,卻嚇得溫瑰瞬間紅了眼,低頭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她身上。
月魄“”
眼前一片漆黑,對方估計是忽然驚醒,胡亂咬的,卻好死不死咬在了她的臉頰上。
好在她反應及時,瞬間捏住了對方的下頜,稍一用力便掰開了對方的嘴,沒有被咬破皮。
“溫大人,這都是意外。”她義正言辭,松開了對方的下頜,隨即再次用力撐起了身子,緩緩將背后的人掀翻。
溫瑰只是冷笑一聲,聲音暗啞“意外”
而被她掀翻的蕭清醞則氣急地攥住被子,朝著她罵“若不是朕及時打斷,你還不知會做出什么呢”
月魄“”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自顧自地將自己的里衣系好,接著勾唇應了“陛下說得對,陛下和溫大人天人之姿,臣畢生心愿就是將你二人都收入囊中,坐享齊人之美。”
“所以才會有今日這一出。”
說完這話,她又起身,將渾身無力,躺在被子中的蕭清醞攔腰抱起來。
蕭清醞聽到她的話也不知自己哪里來的勁,眼里含著淚,奮力掙扎著,竟一瞬間抓了她的臉頰一道。
指甲刮花了她的臉,留下淺淺的血痕。
昏黃的燈光下,蕭清醞看到后掙扎的動作頓住了,嘴硬道“這是你應得的”
也是直到此時,她才清晰地看到司月魄的臉,便看到她另一邊臉上的咬痕和脖子上的咬痕。
尤其是脖子上的,咬得很深,讓她眸光一沉,眼里的淚不自覺變得更多,陰陽怪氣道“朕看你就愛玩這種把戲,也不知哪個女子自甘墮落愿意陪你,咬得司大人特別愉悅吧”
月魄也沒生氣,而是將她端端正正地放好,讓她重新躺到了原來的位置,隨后看向溫瑰,勾唇笑“確實挺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