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人選非純粹又天真的孩童不可。
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們再次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懷抱,不再是衣衫襤褸的乞兒,她們或乖巧,或活潑,在經歷了沉重的打擊后變得陰郁,沉默,卻總會在時間長河中被治愈。
眼見著整個東廠越來越熱鬧,有人氣,月魄卻被人彈劾了。
彈劾她的幾個頑固派指責她迫害正德朝的孩童,不知道想玩什么花樣,儼然將她比做了惡鬼。
而坐在鳳椅上的蕭清醞一言不發,等她們說完后才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行了行了,若沒什么可說的了就退朝吧,司大人乃國之棟梁,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陛下”
“陛下”
不顧那群人還在拼死請柬,蕭清醞退朝了。
月魄則勾著唇,心里無比清楚蕭清醞的轉變。
這些日子她每日里除了上朝便是去看看她,看她學治國之道,溫瑰也在側伴著。
蕭清醞表現得極其順從她,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等她離開后,又會一個人在寢宮里生悶氣,原因無非是因為她這些日子刻意和溫瑰走得很近,心疼溫瑰了唄。
她每日站在她寢宮的窗后墻邊,聽著她罵她,有時候還會聽到她自言自語。
像是屋里還有另一個人在和她說話。
可不是嘛。
她詢問了系統,最終得到了一個結論。
蕭清醞和溫瑰大概可以和對方遠距離對話,就像她和系統一樣。
還真是有趣。
關鍵是,她們倆在商量如何殺她。
時間就在冬獵。
上輩子冬獵時她確實被一群黑衣人圍攻。
本來傷不到她,可最終她為了護住蕭清醞,生生地抗下一箭,箭刺穿了她的肩部。
她跌落山崖,迷迷糊糊間像是被一個人救了,那人日以繼夜地照顧她。
可她醒來后卻沒有見到任何人,只有自己趕來的手下。
這事過去后,整個東廠都變了,她也變了,因為她發現她離開后蕭清醞一直在瓦解她的權勢,根本沒在擔心她。
她傷心之余便更加將權力攥得牢牢的,和她的關系也越鬧越僵,直到蕭清醞主動示好,哄著她,兩人關系才又變好,她哄了她六年多,一點點從她手上拿走兵力,拿走權臣的支持,還真是有耐心。
而那次冬獵之后,整個東廠為了找出幕后兇手則寧可殺錯也不放過一個,小太監們有了權,心便變得越發冷硬,為了給她報仇而殺人不眨眼,漸漸引起眾怒。
這也是東廠覆滅的原因之一。
那日整個東廠燃起大火,尸橫遍野,她被她一劍穿心,周圍火光漫天,她倒是沒看到溫瑰,只看到許多士兵將她的手下屠戮殆盡,耳邊是慘叫聲,蕭清醞冰冷的視線涼透了她的心。
她確實適合做女帝,后來的她很適合,臥薪嘗膽,為的就是那一刻。
但現在,她還保留著小女兒家的脾性,那是她最喜歡的蕭清醞。
月魄嘆息,她等著冬獵到來,準備走走劇情,意思意思被刺一箭然后跳崖休息休息。
同時她又告知屬下“若我這次冬獵未歸,暫時不用去找我,我自會回來的,你們護好孩子們,順便仔細查查當日進出獵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