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隨時可以找到更聽話的公主做她的傀儡女帝,更甚者推溫瑰上位也不是不可,她不是日日戲弄溫瑰,日日朝著她笑嗎不是喜歡她喜歡得緊嗎還救她這個棄子做什么
蕭清醞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直接伸手推司月魄,眼里的淚光也越來越多,氣不順之下,又開始咳嗽起來。
就在這時,月魄伸手將她大氅的連帽蓋到了她的頭上,遮住冷風,也遮住了她發紅的眼睛。
“陛下怎么這么愛哭”她湊到她耳邊低聲問。
蕭清醞便頓時氣急,小聲呢喃“誰愛哭了”
月魄已經命人去查,此時一隊士兵在眾多駿馬中穿行,搜查所有馬匹,使得周圍亂成了一團。
她趁著沒人注意到她們,悄悄伸手抹掉了她睫毛上的一顆淚,勾唇笑“喏,這不是淚,是金豆豆”
“你”蕭清醞抬眸狠狠瞪她,肌膚仿佛比周圍的雪還要白,臉頰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她眼含淚,朱唇泛著水光,月魄便一瞬間眸光變暗,又伸手猛地將她舉到了身旁的另一匹馬上。
蕭清醞驚呼,連忙調整好坐姿,但剛坐穩,身后就貼上了一具柔軟的身體,對方低頭,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耳畔,環著她握住韁繩,讓她渾身僵硬著。
“司月魄,你自己坐自己的馬去”她低斥。
“這就是我自己的馬。”月魄在她耳邊笑出聲,又回頭喚溫瑰。
“溫大人,走,我們比一比”
溫瑰正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十指緊攥,冷不丁聽到這句話,抬頭看她,便見她眉眼彎彎,揮動馬鞭“走”
那壯碩的黑馬在雪地中撒歡起來,帶著兩人越來越遠。
她眸色加深,連忙一躍上馬,跟了上去。
而余下的人見陛下和廠公都走了,便也紛紛上馬,趕往獵場之中。
也翻身上馬的梧華公主本來看到蕭清醞要從馬上跌落,偷偷勾起了唇,但下一刻,便瞬間笑不出來了。
她恨,恨蕭清醞為何命如此之好,廠公處處護著她,明明不過一個不受寵的病秧子罷了
而她卻因為是坤澤的原因還要母后屢次求廠公才得到進獵場的機會。
但是沒關系,就算命再好,她就不信她能躲過那么多人的刺殺
梧華很快又勾起唇,朝前方三人追去。
月魄讓那些個跟上來的少年少女們都分開去捕獵,自己則和溫瑰走在一塊。
蕭清醞又不知怎么了,悶頭在那生氣,時不時咳嗽幾聲。
她沒管她,偏頭找溫瑰聊起來,對方卻又一伸手扯了頭頂的樹枝,將上面的雪全部甩在她頭上了。
這是偏不想讓她找溫瑰說話呢。
月魄拍掉頭上的雪,勾著唇找溫瑰聊得更勤了,即使對方總是沒幾個字,她也樂此不疲。
“那日過后溫大人招了下人了嗎”
“并未。”
“那溫大人何時學的馬”
“十幾歲。”
蕭清醞恨得牙癢癢,偏偏還和對方同騎一馬,她想再扯樹枝,對方卻又駕著馬走沒有樹枝的地方,氣得她頻頻找溫瑰問“你的人埋伏在哪兒”
“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
心里被一股怨氣所充斥,夾雜著怒火,即使她也不知這怨氣從何而來,這怒火從何而來,但她想著,只要司月魄消失了,這些就都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