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梧華公主那樣了,她雖然也恨,可此時只能倚仗蕭清醞。
蕭清醞緩緩睜開眼,渾渾噩噩間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么,只恨自己竟又想起了那個女人,不由惱道“混賬,朕什么時候投火自盡了朕巴不得她死了才好”
眾人“”
說完這句話,蕭清醞卻又仿佛想通了似的,忽然雙眼發紅地笑起來,那笑聲聽得人頭皮發麻,如同瘋魔。
“對了,她不能死她怎么能死在外頭呢”
她說著,邊厲聲大喊“傳東廠副總督,朕要重兵搜查,搜山,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有小太監匆忙去傳話。
她被宮女扶著再次回到寢宮里,滿眼發紅,眼里都是陰翳的執拗。
是啊,司月魄怎么能死呢
就算死也要死在她的手上絕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當初是她舍棄了她,是她不要她了,扶她做傀儡女帝讓她受了那么多的屈辱,怎么能就這么輕飄飄地離開
蕭清醞捂住自己鈍痛的心臟,死死攥住心臟處的衣物,心中越來越堅定自己的想法。
她現在之所以會這么痛苦一定是因為沒能親手殺了她,她要親手殺了她才能解恨
她憑什么就這么墜崖,消失不見
是,她是離開了,可她留給她的傷害永遠都不會消失。
她必須要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小太監去傳了東廠副總督過來,來人一臉不可思議。
一路跟著月魄走到如今,她自然知道廠公對蕭清醞的情意,只是沒想到蕭清醞竟會有此反應,來的時候宮里人還都在傳“廠公墜崖,陛下心痛到想投火殉情。”
“若廠公還找不回來,陛下怕是真的要瘋了。”
“可憐的溫大人,無人在意。”
莫不是陛下真的想通了
副總督見過蕭清醞一面后,看到對方面色蒼白,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偏當事人還沒察覺到,只一個勁地讓她搜山,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還說要親自前去。
看來廠公這是終于要熬到頭了。
可惜好不容易熬到頭了,人卻不見了蹤影,不知生死。
副總督紅了眼睛,求蕭清醞稍安勿躁,先穩定朝綱,一有消息定會馬上傳來。
蕭清醞勉強答應,心神不寧,可似乎身子又出了問題,一個勁地咳嗽起來。
竟從沒有哪一刻,她會希望自己也能感受到溫瑰的一切。
對方沒有回應,大概已是死了。
可若是對方死了,她又怎會沒事
蕭清醞不知不覺間憂思過重,副總督走后,忽然一病不起。
太醫匆匆趕來,號脈之后說是心病。
她當即邊咳邊怒道“胡說,朕不可能會有心病”
她這一定是感覺到溫瑰的情況了,才病的
劉太醫“”
她只好附和“對,并不是心病,只是陛下這病來得太蹊蹺了”